他的手在被底摸索,忽然触到了一片光滑赤裸皮肤,顿住几秒,还有点迷糊的脑袋突然清醒。
他一睁眼,直直地对上了另一个人。那双眼睛裏像是带着点笑意,不知道已经看了他多久。
夏铭几乎是被吓到一样的立马坐了起来。
人往起一坐,薄被子就直直滑到了腰。他没穿衣服,方睿也是。
夏铭张口结舌,看看对方,又低头看看自己。
竟然……竟然不是梦???
这一低头,夏铭随即瞅见的便是薄被之下的光溜溜腿根,昨夜种种,霎时全部灌入脑中。
先是喊了很多声疼,缓过一口气了却又说还要,末了在那桿凶器越来越深入沈重时,甚至被迫着曲起双腿,一记狠过一记的挞伐几乎是能撞碎了脑髓。
可现在他下意识紧了紧呼吸,只觉得浑身上下,并没有哪裏非常不适,甚至就连那处昨晚才使用过的关窍,大约是被格外仔细温柔地清理过,此刻所察觉到的只是一阵隐隐酥麻……
他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瞅着面前这人,试探着叫了一声。
“睿哥……”
“嗯?”
“睿哥?”
“嗯。”
“睿哥!”
“嗯——”
每叫一声,对面便是一声回应。试探,询问,犹疑,确认,再到全然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不折不扣的满怀宠爱,全在这单调又重覆的一呼一答裏头了。
最后一个长音过后,夏铭整个人突然扑了上去,把方睿结结实实压在下,没头没脑一顿乱亲。
彼此光裸的身体间卷裹了凌乱的布料,可铺天盖地袭来的欢喜足够让夏铭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又亲又咬,气喘吁吁。叫方睿的名字,咬他嘴唇,再哼哼唧唧用舌头去舔。柔韧的一双大长腿整个儿盘上男人腰,坐到了根硬挺挺的东西。
这……
夏铭忽然有点脸颊发烧,悄悄睁开一只眼。
方睿仿佛一无所知,只是环抱着他,在这波光潋滟的一眼投来时,凑唇给了个很温柔的吻。
于是撒娇精便忽然控诉一样地嚷了句。
“你把我弄疼了!”
哪裏疼呢,他没说,反正应该不是此刻被抚摸着的背,也不是缓慢游移中路过的腰。等到那只手落到了软滑饱满的屁股上,开始温柔攥捏时,夏铭忽然颤颤地轻喘了声。
……前夜那檔子事干完,有些时候确实是疼的。
但此刻那一只手所接触到的地方,寸寸皮肤之下分明正荡开了酥麻的波。
一截软软的舌尖探出,无意识地勾弄着刚刚被自己咬出来的浅印,有个人求饶一样低低地叫:“睿、睿哥……轻点。”
嘴上这么说,攀在男人腰上的腿却颤栗着收得更紧。一夜过后养足了精神的身体格外敏感,有一团冰凉柔软的东西被两根手指带着抵进了臀沟。
夏铭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他大半个身体趴在方睿身上,一条手臂勾住了男人肩膀,发着烫的脸完全填在对方耳畔,正发出低低软软地喘息。
每一下轻触他都有着被反覆打开的错觉,肉腔道裏酥酥麻麻,那几根指头每进一寸,都仿佛覆盘一样的提醒着他,昨夜经历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舒畅,快乐,无与伦比,最深最重的结合。
“好舒服……睿哥……喜欢睿哥,好喜欢……嗯……”
夏铭软软绵绵地低语,偶尔一下被顶弄到要命的地方就是浑身一麻,张开着的腿根贴紧了方睿手腕轻轻晃动,而前头的东西更是早就挺直翘立,他甚至轻喘着抵住方睿坚实的下腹磨蹭,那处一根同样的雄性器官硬得都溢出了水。
喜欢。
还想要。
要完完全全被睿哥进入,清清醒醒地跟这男人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