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不行,屁股裏一直在抖,过盛欢愉让射精中的肉柱甚至觉出了疼,而这点疼痛也是变相加成了快感。有一瞬间他甚至错觉自己是失禁了,快意销魂蚀骨,羞耻更是翻倍,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发出控诉,边哭边说:“我……我坏掉了!!!”
方睿的动作霎时一顿。
他的眼睫上挂着汗,整个人热气腾腾。不过其实在察觉到夏铭快高潮时,他就已经调整了呼吸和节奏,这一刻的停顿倒也没让自己太受罪,但硬度不减的家伙仍填在穴裏头,那一处在夏铭射精之后咬得太紧了,简直是想把这么根尺寸巨大的家伙生生绞断。
夏铭呼吸断续,身体哭得一抽一抽。方睿缓慢放平了他的胳膊腿,再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衣扣,让全然湿透的胸膛终于能透了口气。
他缓慢抽离,夏铭哼了一声,屁股裏头是真的吃饱了,逐寸收紧的软肉都麻痹,但那根东西……
可还精神得要命呢。
夏铭在遍体酥软的迷离裏渐渐缓过了一口气,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其实没有那么不堪。沙发上是已经混乱臟污得不行了,可快活的余韵还是让人哪哪儿都舒畅,顺便还催生出了一小点内疚。
他在睫毛底下悄悄看方睿脸色。
对方胸廓起伏,隐隐喘息,正缓慢地一件件脱光了自己。
他俩是有多渴盼对方啊,方睿这么个从来做事冷静的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在玄关那就跟他胡天胡地搞上了。
而满室裏这会儿都还氤氲着潮热腥甜的情欲气味。
夏铭不由自主地去看那根充血硬挺的大家伙。
……红头涨脑,坚挺硕大,挂着一层晶亮的水。
好大一根,随着方睿脱衣服的动作也在微微晃动。这玩意儿竟然能全塞进自己屁股裏???
他颤颤吸了口气。
好可怕。
他不知道自己正直勾勾盯着,酥软打开的身体上印了各种情欲痕迹,有吻痕有湿迹。腰腹之下甚至挂了淋淋漓漓的精水,腿根处被撞得成片泛红,懒懒散散敞开着,是个极其鲜明的“合不拢腿”架势,整个人看着狼藉又情色。
偏还无辜诱惑极了。
方睿勾舌舔掉了唇面上一层发干的油皮,倾身便吻。
他吻得凶狠,夏铭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柔顺应和。不过其实他很累了,就连被勾出来吮的舌头都没了力道,好在方睿也没过多压榨他体力,重重亲了两口之后便直起身。
他屈一膝压着沙发面,那根存在感极度鲜明的凶器便直直指向了几近脱力的大美人儿。
夏铭有点怕怕的,眼神瞟瞟它,又抬起来看看他,小声道:“睿哥……”
方睿挑了挑眉,就好像那个意图狰狞的器官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
这男人是怎么做到,以这么正经的表情,在干这么流氓事情的?
夏铭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攒了点儿力气准备张口去衔。
他不太会,但隐约get到了睿哥的意图。反正是让彼此快乐的事情,他的屁股这会儿是真吃不下了,嘴巴可以,含一含也无妨。
可方睿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大拇指照着唇瓣还压了压。
夏铭不解,茫然抬头,乖顺至极美丽非凡的一张脸,就这样被方睿收在了掌心裏。
然后听到这男人低低哑哑道:“用手。”
夏铭眨眨眼,而方睿的手指轻轻用了点力滑过他的唇,耐心又温柔地重覆了一遍,给出更明确指示。
“乖宝,用手握着,不用撸,不用费劲,手心贴着就好。”
夏铭照做,但他不太明白。
不过等到方睿提腰的节奏和力道渐渐加快加重了之后,他忽然面红过耳。
掌心敏感的肌肤能清楚摸到男人血管的每一丝搏动,而早先裏染湿了整根茎身的滑腻物裏除了润滑剂还有自己屁股裏的水。这不是他在替方睿撸管,而是方睿放过了他的屁股和嘴,在用热烫勃发的性器操他的手。
滚烫的鼓胀的,色情,强势,不容拒绝,偏还是怜惜他身体疲惫,这份儿硬塞在掌心裏的火热欲望让夏铭的身心几乎要一并烧起来。
他的灵魂,情欲,身体的任意一个部位,全部都是方睿的。
是理所当然,更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