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付之祁!”连非语气带着怒气,咬牙切齿地道,“3分!”
罗无念表面是默不作声,实际上却把付之祁的话听了进去,她非常在乎自己的年岁问题,一度难以面对自己是在场众人中年岁最长的。
她心裏是相当气愤连非称呼自己“阿姨”的,所以她选择相信付之祁,硬是没让连非逃掉一张牌,简直是一扇黄金门板。
等到让地主的对家付之祁逃完了手裏所有的牌,农名大获全胜之时,罗无念才幸幸对着连非发问,“怎样,阿姨我宝刀未老吧!”
这话一出,吓得连非差点坐不稳,只好连哄带骗加撒娇道,“无念怎么会老呢,无念对我最好了,要不是你提意把恶灵洞划给俟命司,替我解决了判官司人手紧缺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维系判官司的正常运作了,哎呀,都不知道该拿什么回报你了。”
罗无念笑笑,看了眼景明,收敛着道,“这事你还得谢谢景明。”
景明一贯的不缺礼数,恭敬应着,“我只是特赦官,人微言轻,俟命司事无巨细都是我们大司长说的算。”
实际上,关于恶灵洞的那件事,付之祁只说了两个字“随便。”
连非在心裏翻了个白眼,道,“正所谓众生平等,恶灵虽恶,就算是困于恶灵洞之内终有化为阴灵的那一日,哪怕是灰飞烟灭也都是天註定的事,旁人不该插手!”
付之祁淡然地看了连非一眼,说道,“不叫。”
罗无念一脸激动,喊了3分,看着自己的一手好牌说道,“怎么了?灭了一个恶灵还有错了?小连非,太过心慈手软可不行。”
“那恋爱脑行不行?”连非反问。
连非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就瞥了付之祁一眼,罗无念也下意识地看向付之祁,甚至,就连景明也看了看付之祁。
这三道目光同时与付之祁的余光交迭在一起,弄得他突然有点选择障碍了,一时都不知道该跟谁对视了。
奇怪啊这三个人,说到恋爱脑为什么都看着我啊,我是恋爱脑么,不是吧?难道以前是吗?可我不记得自己成为大司长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是跟谁爱得死去活来了么?
付之祁飞速的在心内挣扎完,选择先与景明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连非,说道,“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答。”
“嗯?”连非装傻。
“你是不是知道我以前的事?”付之祁重覆了一边,这问题他之前也同样问过景明。
景明是付之祁成为大司长之后才来的俟命司,他不太清楚付之祁之前的事情实属正常,付之祁自认为与罗无念和连非不熟,加上之前他对什么事情都不是特别在乎,所以一直都没想要去弄清楚。
连非竟然评价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真真让付之祁感到好奇。
“知道,但只知道一点,也可以说是不知道……”连非吞吞吐吐的,一下子给了三种不同的答案。
付之祁脸色一沈,明显在对连非的隐瞒表示不悦。
“我当时只是个小判官,就知道地府突然多了一个俟命司,当时又出了个大神官失了三魂七魄的爆款热搜,之后你成了俟命司的大司长的事情就没人关心了。”连非的语气还算平静,但他出牌的姿势明显变得有些不大自然了。
付之祁调整了坐姿,好像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嗯,说了跟没说一样。”
连非语塞。
“好了,大男人翻什么旧账。”罗无念边说边瞪了连非一眼。
付之祁没有再继续追问了,一方面他觉得就算要弄清当年的事也没必要急于一时,况且他今天是来跟罗无念套近乎的,在牌桌上不专心打牌不好。另一方面,千年一次的天劫将至,他总隐约觉得自己不久便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局我又是地主!”罗无念跟变脸似的,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对3。”
她大概是在场四个人裏面唯一一个专心打牌的了。
连非摆了摆手,表示不要。
“一对4。”景明扔下两张牌。
付之祈接着打出了,一对5。
罗无念马上丢了个一对6,差点就要笑疯。
“我靠,付之祈你出什么一对5!”连非本来想好不再跟付之祈说话了,但此刻他真的是忍不了了。
“5比4大,不能出么?”付之祈还是很冷静。
连非又没出牌,景明出了一对7,又轮到付之祈出牌了,这次他丢下了两张8。
“付之祈,你是门板啊,挑大的出啊,不然地主的小牌都逃光了啊!”连非气的把袖子撩到了上臂位置,肱二头肌都快呼之欲出了。
付之祈看了连非一眼,“哦,我不太会玩。”
连非带着对农民起义失败的万分哀痛,说道,“你这哪裏是不会,我看你是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