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暴打
除了萧忍冬,结香想不到谭家为何遭遇灭门。那人嘴中似乎没有什么实话,她想起一路种种,极力劝阻自己走山路的是他,献殷勤讨好的也是他。
何况遇到谭家真的是巧合吗?
“大人等等,我去将萧公子找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丢下话急匆匆的冲出门去找萧忍冬。
贺青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其实他并不是怀疑结香同谭家灭门有什么牵连。只是知道她要离开必然会带走萧忍冬,故而想要借谭家的案子拖一拖。
却没想结香一被盘问就急眼了,以为谭家的案子是萧忍冬的手笔,甚至还察觉到一路来他看似正常行为下暗藏的端倪。
贺青知道这下弄不好得要闯祸,和唐积云忙得去追。
唐府外,结香身为傩师向来冷静,跑到唐家老宅的时候已经平覆了思绪。
在大门前犹豫了几分,并没有去敲响门上的铜环,而是从后院翻了进去。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府中最为阴冷的气息从祠堂而来,一路追寻而去,不出意外的找到了站在唐舟牌位前的萧忍冬。
“萧公子怎么会在这?”
结香冷冰冰的话突然响在身后,萧忍冬没想到她会出现,有些惊讶的回头。
看见结香的脸,不知为何心中突然觉得裏堂那张空荡荡的画轴有了脸。
上面那个女人是不是该有这如此一张若银盘的脸颊,星眸眼波流转,古灵精怪中又有着几分神女悲悯的温柔。
可是那个女人是军营出身,身经百战不该是这样的模样和神色。
应是意气风发,骁勇飒爽的女将星。银甲白马立苍穹下,黄沙中分毫不必男子逊色。
否则怎会有那么多人拼了性命去守护她的身份,她的名字。
萧忍冬告诉自己画轴上的女人不可能是眼前人的,收敛起思绪看向结香,说话声和神色都颇为冷漠。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结香走过倾泻着月色的天井,祠堂裏的烛火有些暗淡,萧忍冬的身影并不是看的很清楚。
只能看见黑影立于灵桌之前,身前萦绕着袅袅的青烟。
“没什么,就是些事想问问公子。”
“什么事?”
“我们出去说。”
结香面对祠堂的牌位拜了拜,将萧忍冬拉了出去,毕竟一会儿要是动起手来的话对人家十分的不礼貌。
一直将萧忍冬从唐府拽出,在后院巷子的拐角裏她才松开手。
因为她一出现脸色便不对劲,这会儿萧忍冬已经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她的不悦。
“萧公子,你说实话到底是谁在追杀我们。”
“许是谭府的人,那日你伤口感染发了烧,刺客突然出现。为了逃命走得过于匆忙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谭府的人,只是猜测。”
萧忍冬扫了眼结香,不知道她为何恼怒。早先匆忙用谭家做了借口搪塞她,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因为倘若说出阿昆,知道那人遭遇诅咒,顺着查下去就能揪出自己故意摘下面具,香弄不好一怒之下真的会杀了自己。
“是吗?”
结香心下嗤笑,知道萧忍冬还在装糊涂。
“那请问我昏迷那几日萧公子去过哪裏?你回谭家去了?”
“我没有,只不过进不去唐府所以一直游荡在外。”
萧忍冬矢口否认,当然在结香昏迷的那几日他也没闲着。故意将阿昆引上荒山野岭中,遇上鬼打墻那人失足摔下山崖去,他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做过的事再被揭穿。
“萧忍冬,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有没有回过谭家?谭家遭遇灭门,和你有没有关系?”
结香怒睁着杏眸,咬牙切齿的看着满口胡话的萧忍冬。
“什么,谭家遭灭门了?”
萧忍冬听见谭家灭门的消息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心中反倒是有种恶人有恶报的快感,他冷笑道:
“他们多行不义,遭报应同我有什么关系?”
见他不认,结香紧逼上前紧紧盯着闪躲的眸子,凶狠地斥道:
“萧忍冬看着我的眼睛回话!你早知谭家有恶鬼,故意引我下山是不是?”
那时她一直走的是山路,只有他下过山说是给她去弄吃的去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