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扇肿他们的脸(十七)
出租车停下,纪父也没在意,只以为在等红绿灯。大约过了有2分钟的样子,出租车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纪父不满的转头,心想谁这么不懂事。然后纪父就与警察同志的视线对上了,这一刻,纪父是懵的。
而警察同志的身旁,出租车司机指着纪父说:“就是他,我车上能录音的,刚刚他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警察同志对纪父说:“先生,请下车配合调查。”
回想自己刚刚打电话说了什么,纪父的脸白了白。他佯装镇定道:“我要联系我的律师。”
出租车司机上交了录音,梁宽又的确在早上出了车祸,纪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纪父脸红脖子粗的大吼:“我根本没有害他,也没有指使人害他,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
不远处,两位警察在低声交谈着:“听说纪怀山和梁宽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梁宽刚从纪怀山手裏抢了一笔大订单。”
“看来这车祸不仅仅是梁宽疲劳驾驶这么简单。”
“得再找找证据,梁宽那边,也要再问问。”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裏。纪父进警察局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有好多人知道了这件事。
虽最后因证据不足纪父被放了出来,可他的名声彻底臭了。
从这一刻起,以前跟纪父交好的朋友开始慢慢远离他,那些跟他有生意往来的也不想再合作了。
试问,只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纪怀山就要置人家于死地,这种人谁还敢跟他往来?
纪母和纪馨馨还不知道纪父的事,直到纪父从警察局归家。
回到家,纪父脸上的怒气更甚了,因为妻子正坐在床上发呆。纪父迁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吼完这么一句,纪父就去纪馨馨的房间找纪馨馨了。
见纪父一脸怒容的进来,纪馨馨有些忐忑的问:“怎么了?”
纪父关上门后道:“别提了。来,我们先召唤先祖吧,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纪馨馨点头,她有些茫然的问:“哦哦,可是我该怎么召唤先祖啊?”
纪父也不知道怎么召唤先祖,这个他的爷爷并没有跟他提起。想到纪馨馨左掌心的红色纹路,他说:“不然你割破手指,把血涂在你的左掌心试试。”
听到割手指,纪馨馨下意识的皱眉。纪馨馨本想对纪父说她怕疼,但回想昨夜纪父割她手掌时的癫狂模样,纪馨馨打了一个寒颤。
她赶紧说:“好,我去找刀子。”
纪馨馨找来了小刀,磨磨蹭蹭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纪母卧室的门打开,她出来寻纪父。
割破手指是很疼的,但纪馨馨不敢墨迹,她怕纪父会替她割。
“嘶——!”
鲜血涌出,纪馨馨将食指按在了左手的掌心上。她ren着疼问:“先祖,您在吗?”
纪馨馨连续喊了三遍,她掌心的纹路才有反应。灼烧感出现,纹路开始散发红光,涂抹在上面的鲜血被纹路吸收。
纪寒凭空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也是在此时,纪馨馨的房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条缝。门外,纪母捂住了嘴巴。
纪寒就像是不知道门外有人一般,他看向纪馨馨:“又有何心愿?”
见到纪寒,纪馨馨又有些神情恍惚。她心想,以后找结婚对象,她一定要找长得像先祖这么好看的。
纪馨馨走神了,纪父心中恨其不争用,只好代纪馨馨问。面对纪寒,纪父是不敢甩脸子的,他的态度很谦卑。
他问:“先祖,我妻子的10年寿命您已经收去了,怎么梁宽出了车祸却没有死啊?”
不仅没有死,听说连点皮都没有擦破。
门外,纪母的瞳孔收缩,手上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
纪寒挑眉看向纪父,他道:“你只是说让我制造车祸,没说让我取他性命,不是吗?”
纪父楞住,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先祖,有种他和女儿被先祖坑了的感觉。
纪馨馨也回神了,同纪父一样,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们花了10年的寿命,结果公司的经济危机并没有解决,这怎么可以。
可让她去责怪先祖,她不敢。
纪寒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看向纪馨馨,声音中满是诱惑:“或者你重新许愿?这次你将愿望说详细,我帮你实现。”
纪馨馨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重新许愿?妈妈已经老成那么样子了,再许愿,妈妈会不会直接死掉?
纪父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纪寒却在他们的面前慢慢的消散了。
纪寒的话在房间中回荡:“等你想好了再召唤我。”
纪父的两只手握成了拳,被忽视的感觉让他脸色难看。他对纪馨馨吼:“你刚刚怎么不许愿!”
纪馨馨被纪父吼得抖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纪父,突然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纪馨馨颤着声喊:“妈妈,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纪父的怒容僵在了脸上,他机械的转过了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妻子。
纪母慢慢的推开了房门,她表情僵硬,眼睛像是一潭死水。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就是在看曾未见过的陌生人。
房间的气氛紧绷,父女两人心跳如擂鼓。
纪馨馨从妈妈的眼中看到了失望,她的心裏也很不好受。她咬了咬牙朝着纪母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纪母的腰。
纪馨馨的声音打着颤,听着非常委屈:“妈妈,我们这么做是为了爸爸的公司。若是渡不过这个难关,我们家就破产了。妈妈,你能理解的对吧?”
纪父嘆息一声走了过来,他对纪母说:“念柔,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应该都知道。你被纪怀瑾强.奸,我没有嫌弃过你,对你和从前一样。”
“纪慈不是我的孩子,我也愿意养着,给她和馨馨一样的生活和教育。念柔,若非迫不得已,我怎么舍得牺牲你?”
纪父似是无奈的说出这些话,却是每一句都扎在纪母的心窝子上,将纪母扎的鲜血直流。
这是她最不堪的经历,一直未愈合的伤口。他们曾约定将其埋在心中、烂在肚子裏,如今丈夫却当着女儿的面说了出来。
纪母的眼眶通红,看向纪父的眼神极为覆杂,将纪父看得ren不住侧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而纪馨馨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纪慈竟然不是爸爸的孩子?妈妈曾经竟然被......
纪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咳嗦了一声说:“念柔,我公司还有事,等我忙完回来陪你。”
说着,纪父对着纪馨馨使了一个眼色,就绕开纪母走了出去。
纪馨馨一个激灵,她赶紧跟着说:“妈妈,我也出去了,我约了朋友。”
绕过纪母,纪馨馨蹬蹬蹬的跑下了楼。
纪父是出了门没错,却并没有立刻去公司,他正站在门口等纪馨馨。
纪馨馨一出来就ren不住埋怨纪父:“爸爸,纪慈不是你女儿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纪父伸手拍了拍纪馨馨的肩膀,他嘆息一声后说:“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姐姐。我怕说了,你和她会产生嫌隙。再说,你妈妈也不想这件事让人知道。”
纪馨馨眼睛瞇了瞇,所以妈妈不喜欢纪慈的原因,是因为纪慈是妈妈被强.奸后生出来的孩子?
纪慈都不是爸爸的女儿,肯定是没有继承纪家的权利了,所以纪家以后是她的~
纪馨馨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裏,她对着纪父灿烂一笑:“爸爸你放心,我不会嫌弃姐姐的。”
纪父慈爱的笑了,他摸了摸纪馨馨的头说:“这件事不要告诉纪慈,知道吗?你不能再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纪馨馨有些疑惑的皱眉:“为什么啊爸爸?”
她还想去跟纪慈说说这事呢,纪慈听后应该会哭出来吧?
纪父嘆了一口气说:“纪怀瑾,也就是欺负你母亲的人,他近两年有回国发展的打算。”
“他做的产业有部分和我们有冲突,我们将纪慈捏在手裏,必要时可以牵制一下纪怀瑾,也算是帮你妈妈报仇了。”
纪馨馨的眼中闪过不甘,她问纪父:“爸爸,纪怀瑾是谁啊?和你一样名字裏有个'怀'字,难道是你的兄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
纪父眼神闪了闪说:“他就是个过街老鼠,被我赶出了b市,20多年都没敢回国。”
纪馨馨听后有些得意,纪慈的父亲听着很差劲嘛。她点头道:“好的爸爸,我知道了,我不会跟别人提起这件事的。”
纪父听后满意了,他说:“那我先去公司了,你妈妈那裏,你去哄哄她。她只是一时想不开,等这次危机过了,我们三个一起平摊那10年寿命也是可以的。”
纪馨馨乖巧点头,心裏想的是她才不要平摊呢!看过了纪母的变化,纪馨馨明白了寿命的重要性,她可是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拿出去做交易。
且她还有父母,为什么要用自己的?
纪父去了公司,纪馨馨本想约朋友去逛街,却被朋友嘲笑了一顿。纪馨馨这才知道,原来纪父下午被抓进警察局了。
纪馨馨心中埋怨的不行,母亲和父亲都给她丢脸,她在这个家都快待不下去了。
纪馨馨不想回去面对母亲,便驱车去了纪慈学校附近的商场,在那裏逍遥了一下午加半晚上。踩着纪慈下晚自习的时间,纪馨馨来到了校门口。
虽然她不能说纪慈不是爸爸亲女儿这件事,但她可以说别的啊~
纪馨馨站在校门口等纪慈,心中幻想着各种打击纪慈的画面。很快的她就见到纪慈出来了,待纪慈走近,纪馨馨又ren不住妒忌。
纪慈到底和先祖交换了什么,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纪慈看到纪馨馨,脸立刻冷了下来。她朝着纪馨馨走了过去,心想她还没去找纪馨馨算账呢,这个人竟然敢来找她?
纪慈冷声问:“你来干嘛?”
这次的纪馨馨不装柔弱了,也不装好妹妹了。她很得意的说:“纪慈,你永远都得不到爸爸妈妈的爱。即便你再优秀,也没办法当纪家家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