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慈直接用力扇了纪馨馨一个耳朵,将纪馨馨扇的一个踉跄。
纪馨馨的脸火|辣辣的疼,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纪慈,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她?
纪慈没给纪馨馨说话的机会,她一拳打在了纪馨馨的鼻子上。纪馨馨痛呼倒地,鼻血流了出来。
“纪慈——!”纪馨馨尖叫,挣扎着想要去抓纪慈的脸。
纪慈按着纪馨馨的肩膀,手上动作毫不留情。她眼神冰冷、声音咬牙切齿:“忘记我说的话了吗?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打哭你,我就不姓纪!”
最后那一句话,纪慈几乎是吼出来的。
纪馨馨竟然敢那么对母亲,简直枉为子女。她作为姐姐,就代母亲好好教训教训这没有心的东西!
两个人这么闹,周围的学生怎么会不围观。大家热热闹闹围观,在看清两个人是谁后,又开始加油吶喊。
显然纪馨馨的光辉事迹在学校已经流传开了,大家都很讨厌她。
纪馨馨的确被打哭了,她失了先机,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不是纪慈的对手了。
待纪慈打过瘾从她身上起来时,纪馨馨的两个腮帮子已经肿了,鼻血糊了半张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而纪慈,她的腮也有些肿,脸上还有被纪馨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此时正在往外渗血。
纪慈的眼神很冷,声音中更是满含威胁:“纪馨馨,下次再让我遇上你,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话落,纪慈转身朝着马路那裏走去。
纪馨馨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她的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恨。她歇斯底裏的大吼:“纪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我,我要报警!这么多人给我作证,你会被拘留!被学校记过!你会上社会新闻!你等着吧!”
说着,纪馨馨就从包裏掏出手机报了警。
纪慈直接不走了,回来又将纪馨馨打了一顿。这次,纪馨馨的两个眼窝都青了,嘴唇肿的跟香肠似的。
她的周围,大家都在说打得好。
当然了纪慈也没好过到哪裏去,她的脸上脖子上都有深深的挠痕,手臂上还有纪馨馨的牙印。
警察很快就来了,他们还未问话,就有同学跑了过来。先是一个,然后是很多个。
“警察哥哥,是纪馨馨来找事的!她老来挑衅纪慈!”
“是啊是啊,还撺掇纪慈班裏的同学欺负纪慈呢。”
“她们是亲姐妹啦,趴在地上的那个是妹妹,她最会演戏了。”
“是啊是啊,是纪馨馨总是来犯贱,不是纪慈的错的。”
大家巴啦巴啦的说着,甚至隐隐有将纪慈护在身后的感觉。
纪慈长得好看、脾气好,还乐于助人。她的笔记愿意借给她们看,也不介意被她们覆印。她家明明那么有钱,她却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还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在大家的心裏面,纪慈的优点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
纪慈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心裏有些酸胀,她被大家维护了。
在大家的诉说中,这就是妹妹来学校找姐姐的茬,然后两个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了。妹妹没打过姐姐,就报了警。
大家无数张嘴ko纪馨馨一张嘴,纪馨馨被气的脸通红也没说过他们。最后是口头调解的,这事就算过去了,也就意味着纪馨馨今天这顿打白挨了。
纪慈对着纪馨馨勾了勾唇,然后在同学们的保护下过了马路。而纪馨馨看着纪慈的背景,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纪馨馨眼神阴郁:“纪慈,你等着!”
纪慈直接被同学们送回了家,她笑着关上了房门,然后洩了气般的坐在了地上。
这时纪慈的左掌心亮起了光,光芒沿着手掌往上涌,纪慈脖子处的抓痕不见,脸上的抓痕也不见了,她的脸也不不似方才那么肿了。
纪慈怔怔的摸了摸脸,然后嘿嘿笑了:“谢谢先祖。”
纪寒从纪慈的掌心出来,他翘着腿坐在鞋柜上,心情很好的夸了纪慈一句:“干得不错。”
纪慈重重的哼了一声,她下巴微扬道:“纪馨馨应该庆幸那是在校门口,要是人少的地方,我肯定把她鼻子打歪!”
纪寒低低的笑了起来,软包子也会亮爪子了啊。
学校门口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校长的耳朵裏。他听后觉得有趣,便给好友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事当笑话讲给纪怀瑾听。当然了,还有这两天关于纪家的八卦。
纪馨馨愤怒的回了家,直接去了纪母的卧室。推门之后,她就跟纪母诉委屈,让纪母看自己的伤口。
听到纪慈的名字,纪母的眼中有了点神采。
纪馨馨抹着眼泪说:“妈妈,你当初干嘛把纪慈生下来啊,恶心死了。你看,她现在总是欺负我。”
纪母怔住,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她想说当初她提出了离婚的,是纪怀山不同意。
因为不确定孩子是谁的,她想打掉的,是纪怀山说无论是谁的
,他都会当成亲生孩子对待。
她想说不是告诉你了离纪慈远一点
,你这样上赶着去,被打了委屈什么?
但最后,纪母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沈默的帮女儿处理着伤口,听着女儿的抱怨及埋怨。
这一晚,纪父没有回家。当然这并不稀奇,因为工作忙,纪父一个月有半个月是住在公司裏的。
第二天上午,纪家来了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干练女士,这是纪母请的律师。经过几个小时的交谈后,律师离开,又于第三天的上午赶来。
律师来后,纪母就给纪父打了电话。纪父那边似乎很忙,直接将纪母的电话给挂断了。
若是以前纪母便不再打了,等着纪父忙完给她回电。但是今天她继续打,直到纪父接起来。
电话那头,纪父的声音很不耐烦:“我在开会,到底什么事?”
纪母声音冷淡:“你回来一趟。”
纪父一下子就火了,“我不是说了我在开会,没空!”
纪母的声音强硬,“我让你回来,纪怀山。”
纪父那边没了声音,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纪母将手机放下,见纪馨馨拎着包蹦蹦跳跳的下楼,她说:“现在不准出去。”
纪馨馨楞了一下:“为什么啊?”
纪馨馨好奇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陌生女人,他问问:“妈妈,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纪母脸上没了以往的温柔,她说:“待会你就知道了,过来坐下吧。”
纪馨馨ren不住皱眉,她嘟嘴道:“可是妈妈,我约了朋友的。”
纪母眼神严厉了很多:“我让你坐下,你就坐下。”
纪母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纪馨馨说过下,纪馨馨瑟缩了一下,竟就这么乖乖的过去坐好了。当然她似乎在生气,闷着头玩手机,也不跟纪母说话。
大约40分钟后,纪父打开了家裏的门,进门之后重重的将门摔上。
纪父冷着脸来到了客厅,看到陌生的女士后他楞了一下。
纪父蹙眉看向纪母:“你叫我回来干嘛?不知道我很忙吗?”
纪父的心中很不满,妻子变老了之后脾气也变得古怪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
那个干练女人从文件夹裏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纪母,纪母将文件往纪父那边推了一点。她问:“签个字的时间你总有吧?”
纪馨馨好奇的看过去,随即神情僵住,因为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纪父露出错愕的神情,纪馨馨则彻底慌了。她看向纪母:“妈妈,你为什么要离婚啊?我们又不嫌弃你变丑了。”
纪母与纪馨馨对视,她眼神平静的道:“你们嫌,何必装?我也嫌,嫌你们恶毒。”
纪馨馨楞楞的看着纪母,一副不认真眼前人的样子。
纪父听了纪母的话,脸色非常的难看。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明说。他严肃着脸道:“我这么做是为了家族,整个纪家!”
纪母冷冷一笑,她看向纪父:“纪家,与我江念柔何干?”
纪馨馨的眼中已蓄满了眼泪,她攥紧拳头问:“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纪母看向纪慈,她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她说:“你可以选择跟着我。”
纪馨馨楞了一下,竟就这么低下头不吭声了。
纪母讽刺的扬了扬唇角,她看向纪父说:“签字吧,纪怀山。”
纪父脸上的怒气收敛了很多,他动了动嘴道:“念柔——”
纪母打断了他:“别假惺惺了,纪怀山。我不会分你的产业,我只带走属于我名下的东西。”
江念柔不分纪家产业,不是因为余情未了。而是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她了解了纪氏产业的情况。
也就纪怀山将入不敷出的纪氏当宝,现在的纪氏,不是一笔资金的註入就能救活的。
纪父握紧了拳头,他一副愤怒又难过的模样。他似乎想要挽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母见他还在演,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她冷声威胁:“或者,你想我分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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