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
慕一帆饮了一口水,不卑不亢地说。
“江先生刚才也打得不错,以后还要向您老人家多学习。”
江百川淡然一笑,与他并肩,边走边聊。
他们身后的几个随从与工作人员,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此时,江牧雪斜靠在室内休息区的奢华舒适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高尔夫球场。
江百川与慕一帆的身影越走越远了。
今天她虽然是陪着父亲江百川来的,其实主要是想见一见慕一帆。
慕一帆对她却并没有多看两眼,註意力都在打球上。
好像他今天赴父亲江百川的约,就只是为了打球而已。
江牧雪多少有些失落。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这么冷落过。
原本对打高尔球并没有多大兴趣的她,一赌气,便坐电动高尔夫球车提前回到了休息室,把一切都交给江百川去谈。
他们的背影走远后,江牧雪的视线落回手机上。
最近秦子墨与林薇关系打得真是火热,出双入对的,很多贵圈中的公开活动都有他们的身影。
每次一打开手机,总会看到有关于他们的八卦新闻。
外界都在传,秦子墨像着了魔一样,现在可以说是把林薇宠得无法无天了。
她想干什么,他就让她干什么。
江牧雪冷哼了一下,这个秦子墨也有男人们共有的本性,失去的才觉得可贵。
跟林薇比起来,林薇比她实在是幸运太多了。
总有男人为她前赴后继。
也许是因林薇的关系,慕一帆与秦子墨最近在商业竞争上也越来越激烈。
针锋相对,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江牧雪烦躁地丢下手机。
这时,打完球的江百川在随从的陪同下,回到了休息室。
江牧雪用期许的目光看着他。
江百川脱下网球帽后,带着一丝怒意,往沙发上坐下。
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江牧雪,他也不会放下身价,主动来见这位完全没有生意来往的慕一帆。
约他出来打高尔夫球,旁敲侧击的,只是想替女儿探探他的口风。
慕一帆对江牧雪似乎并没有多大兴趣。
当江百川有意无意地提起江牧雪在国外遇到他那件事。
慕一帆态度云淡风轻地回他了一句,当时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江百川听完后,立马变了脸色。
慕一帆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他还能再谈什么?
这个慕一帆根本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江百川。
“放弃他吧。”
江百川很担心他这个女儿。
她最近瘦了不小,都快变成现在明星圈裏流行的锥子脸了。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慕一帆给毁掉。
江牧雪黯然的视线转向落地窗外,她并没有把江百川的话听进去,幽幽地自言自语。
“林薇赢只赢在她比我早一步认识慕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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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林薇说要拓展她的人脉,要找机会回校任职。
秦子墨立马想办法给一个高校捐了一批昂贵的教学器材,还有一笔教育基金。
那高校校长很是高兴,登门到集团办公室去当面拜访谢谢他。
秦子墨便把林薇的简历,不着痕迹地推荐给那高校校长,说要向他院校推荐一名英语老师。
校长一见是他秦子墨推荐的,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他马上做了人事安排,当天就打电话通知林薇,要聘请她为学校的英语老师。
接到高校校长的电话后,林薇开始准备到学校报到的资料。
现在如果不靠点关系,她在北城真的生存不下去。
她不屑要秦子墨的金钱,但还是利用他的权力为自己挣些资本。
就在她忙着收拾时,听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一个阴影盖过她的头顶,她随即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裏。
她知道他是谁。
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窜入她的鼻间。
秦子墨走到她身后,从她后面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蛮腰。
他头微微靠在她肩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白嫩的颈。
这种无言的和谐静谧,很是难得。
秦子墨一副邀功的模样。
“薇薇你看,你不用找别人,我也可以帮你搞定。以后不要再想着去找那个什么名校校长的儿子了。”
林薇身子秀眉微蹙了一下。
他有事没事总喜欢搞偷袭。
她拿开他的大手,转过身来,与他保持着距离。
“就不怕别人说你滥用职权?”
秦子墨不以为然,“你是有能力的,只不过是缺乏机会。我不能浪费人才,要适时举荐嘛。”
林薇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丝笑。
他还真下得嘴去夸她。
…………
不过林薇去学校上班报到不久后,秦子墨就开始后悔了。
她隔三岔五的不回别墅过夜,说是要在学校加班备课。
他经常一个人开着车跑去学校接她,结果在学校门口左等右等,她说有课上,不回去了。
他只好独自开着空车回来。
秦子墨纳闷,林薇对他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吗?
他所到之处,还是经常听到从女人口中发出惊嘆的声音与迷恋的眼神,为他趋之若鹜的女人可不在少数。
好不容易等林薇有个周末休假,不管她愿不愿意,他开着车就把她带到海边,说要带她欣赏海景。
秦子墨还特意让人在海边沙滩上,安排了一个非常浪漫唯美的烛光晚餐。
在海边的豪华五星酒店安排了一间下榻的房间。
这晚,海风习习,夜景迷人,他为她绽放的烟花更是熣烂绚丽。
原本想借着酒意,跟她来一个亲密接触。
没想到这次的约会又成为他的一个“噩梦”。
喝多了酒的林薇,却突然发起酒疯来,她把餐桌弄得乱七八糟,又是哭又是笑的,非要闹着要回家。
秦子墨拗不过她,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打电话给沈浩。
沈浩原本已经睡下了,他电话一来,不得不驱车赶到海边。
看到林薇哭了,他还以为是秦子墨欺负她。
后来看下去,沈浩算是看明白了,掩嘴笑他。
“你是不是灌她喝了很多酒?想制造个机会来个酒后乱性?”
被擢穿的秦子墨冷冷地瞪了沈浩一眼。
沈浩立马不闭嘴,识趣的不再多言。
他记得,林薇以前一喝酒就醉,醉了之后,就会乱亲人……
没想到,他好像彻底把她灌醉了。
他差点忘记,林薇要是喝醉,除了会乱亲人,还多了一个技能,会撒酒疯!
“薇薇,困了吗,我带你回家。”
秦子墨走过去,想把趴在餐桌上的林薇抱上车。
“我不要回家,我要睡觉。”林薇推开他。
他一下没抱住,林薇就倒在地沙滩上。
沙子软软的,海风习习的,她干脆躺在沙滩上不动了。
秦子墨头疼地把她抱起来,“不能睡地上,要睡到床上去睡。”
“不要……”林薇拼命想甩开那个坚固的怀抱。
喝醉酒的她力气也不小,秦子墨被她一推,两个人就势滚倒在沙滩上,全身都是沙子。
沈浩站在一旁看着热闹,并不打算上前去帮忙。
一向有洁癖的秦子墨顾不上掸去身上的沙子,把林薇强行抱上车,塞进车后座。
林薇却把他推出车外,“这床是我的,我要一个人睡。”
秦子墨当耳边风,没当一回事,他低着头也要往后座钻进去。
看到他高大的人影要倾身下来,林薇瞇着醉惺惺的眼,突然猛地一脚朝他踹了过来。
这一脚正踢中秦子墨的下腹。
秦子墨捂着下腹,一脸痛楚地跳开了。
林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后座上一躺,霸占了整个位置。
看着秦子墨脸上鬼蓄般的表情,沈浩实在是忍俊不禁。
长相再英俊的男人,表情要是抽搐起来,一样很丑。
秦子墨没办法,只好顺着林薇,捂着下腹坐到副驾驶位上。
替他们关上车门后,沈浩这才赶紧上车。
没想到林薇一刻都不消停,她躺在后座翻来翻去,一路上,嘴裏不停地喊着。
“酒,我要喝酒……”
正好在红绿灯时,沈浩把车停下来。
咚的一声,林薇一个翻身就从车座位上给摔了下来。
“停车。”秦子墨冲沈浩急吼。
沈浩满头大汗,过了红绿灯后,找了个位置,赶紧把车在路边停靠下来。
秦子墨从副驾驶座上,跑到后座位,吃力地把林薇抱上座位。
看到她额头都被撞红了,他对沈浩很不满。
“你怎么开车的?都把她给摔伤了。”
沈浩真是深感委屈,哭笑不得。
他已经够小心的了,车开得稳稳当当的,明明是林薇自己翻倒的。
这秦子墨,最近像护犊子一样护着林薇。
把秦子墨惹恼了,他日子不好过啊。
为了防止她再摔下去,秦子墨紧紧抱着她,让她头靠在他腿上,双手小心地护着她身子。
任凭林薇怎么推怎么打都一动不动。
他们就这样一路闹腾着回到别墅。
………………
到了别墅,秦子墨抱林薇下车的时候,她喝着歌,手舞足蹈的,他差点抱不住。
佣人听到声响,赶紧开门。
一开门,佣人们就闻到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秦子墨与林薇他们两个可以说是浑身酒味。
两个佣人看到秦子墨浑身的沙子,碎发零乱,钮扣歪裂,样子有几份狼狈。
再看看沈浩满头大汗的样子,他们目瞪口呆。
“还不过来帮忙。”沈浩说。
佣人们赶紧过去,从秦子墨手裏接过林薇,小心地架着她,进了门后,朝楼上走去。
秦子墨这才得以喘口气。
沈浩忙把车开去车库。
林薇看着眼前好几张模糊的脸,好像都不是她认识的。
她吼道,“你们是不是霞姨的人?你们要带我去哪裏?”
秦子墨怔了怔,霞姨是谁?
林薇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力地想挣脱开她们的手。
他们正要上臺阶呢,两个佣人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得脚下一滑。
幸好她们及时一人一边抓住楼梯的扶桿,暂时站稳了。
林薇没有人支撑着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就往后倒。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抓,不料一手抓住她们的衣服。
结果,三个人就一起滚倒在楼梯脚处。
一个佣人的身体滚了一圈后,撞到一旁足在一人高的装饰大花瓶,
砰!
诺大的花瓶摇晃了两下,往后倒去,片刻就摔成几大碎片。
躺在地上的佣人目瞪口呆!
她们惊恐地看向秦子墨,这个可不关她们的事啊……
秦子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只是刚移开眼,喘口气,仅仅几秒的事啊!
他顾不上花瓶,朝林薇跑去,想看她有没有受伤。
而林薇爬起身,见身后有人追她,转身就跑。
“薇薇,你去哪?”秦子墨有点气极败坏了。
她今晚是真的存心要把他整疯吗?
林薇看到有人追,暗叫一妙。
有坏人,遇贼了!
霞姨身边的男人倒是越来越年轻了。
可是前面没有路了,一排大大的架子挡住她的去路,上面有好多好多的瓶子!
林薇想都没想,双手一抓,抓起两个瓶子就朝后面的人甩了过去。
秦子墨正追着,突然看到有两个瓶子飞来,唬了一下。
好在他身手敏捷地躲开了。
砰砰!两个酒瓶相继碎了花。
秦子墨定晴一看,她正站在他酒架前。
呼,天,那是他珍藏的名酒……
秦子墨刚站直身体,呼的一声,迎面又飞来两个瓶子。
他再次躲过,差一点点没躲过第三个。
秦子墨只好往后退,躲在四米远的柱子后。
看着他珍藏的美酒,被她一瓶瓶地砸过来……
她那疯狂的状态,没人敢靠近。
佣人躲在后面,头都不敢探出来。
“魔鬼,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林薇喊着。
各种酒的香味慢慢地变成混杂酒味,浓烈,强劲,在房间裏缓缓散开。
直到架上的酒瓶几乎被她全部扔光了,秦子墨真是气极败坏。
疯了,林薇她真的疯了!
他要忍!要忍!
秦子墨使劲地深气呼气,控制着自己不朝她发火。
等到她手裏没有东西了,他才朝她走去。
林薇看到他继续步步紧逼,往后退了一步。
她高喊一句,“我要报警!”
林薇顺后就抓起旁边一个电话,结果半天都没找着按键。
她回头冲秦子墨吼,“狗屁,连个电话都舍不得装个真的!”
砰,她手一甩,就把那电话往地板上一扔。
嚓的一声,电话柄一下子断成了两截!
在场的佣人猛地冷吸一口气,呆若木鸡,然后不约而同地偷偷看向秦子墨。
这个电话,可是民--国初期,某邻导人用过的古董电话!
是秦子墨花了一大笔钱拍卖回来的!
115、纠缠,撕裂6
这个电话可是民-国初期,某着名领导人用过的古董电话。
是秦子墨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大笔钱才竞拍回来的!
现在可好,被她这么一摔,算是摔没了一大笔钱。
古董无价啊!
这下全玩完了!
“林——薇!”
秦子墨忍无可忍,一字一顿地大声吼出她的名字。
林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与他保持着距离,然后身体摇摇晃晃的,不知她要跑到哪裏去。
秦子墨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嘴角抽搐得想发作,却拿她无可奈何!
地板上洒满了酒水,她一脚踩下去后,鞋底滑溜了一下。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满是碎玻璃渣子的地板上。
秦子墨眼疾手快,他朝沙发猛地踢出一脚,那沙发直滑过去,正好完美地接住林薇往下跌倒的身体。
但沙发却撞到后面的装饰柜上,装饰架上陈列的各种艺术部与饰品被撞倒了不少。
顿时又是一片砰砰咣咣的声响,场面顿时一片狼藉。
闹腾了一夜的林薇,却累了。
她躺在沙发上,竟醉睡了过去。
佣人看着满室的混乱,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