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九一听这话立马慌乱地摆手,想要辩解,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无论怎么说都感觉会越描越黑。
等菜肴上桌,包间裏只剩下他和程家庆两个人的时候,小阿九才小声问道:“强子哥,这一顿下来得花不少钱吧?”
程家庆摆手,毫不在意道:“这钱财乃身外之物,更何况还是花给你过生日,拿这钱就花的值啊!不过,阿九啊,这一晚上你怎么老跟哥见外呢,莫不是几年不见,就真的生疏了?”
“没有没有,”小阿九连忙摇头,苦笑说,“这不是穷日子过惯了,突然这么一下,不太适应嘛……”
程家庆轻嗤一声:“你啊,就是没见过世面,改天哥带你开开眼去,来来来,今天你可得自罚三杯,谁让你老跟我见外不是。”
程家庆一边说着,一边将小阿九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然后将酒杯举起,示意小阿九干了它。
小阿九看着程家庆,心一横,连着爽快地干了三杯酒,就依然是有些熏熏然,酒意上头。
桌上酒过三巡,借着酒意,小阿九的局促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话也变多了起来,他自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又给程家庆斟满,嘿嘿笑着乐道:“强子哥,你如今发达了,也没忘了我这个兄弟,以后我就是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叫茍、茍富贵,勿相……忘,强子哥你就没忘了我,嘿嘿。”
程家庆慢慢抿着杯裏的酒,是不是吃上两口小菜,面上通红,歪着脑袋听着小阿九的话。
“在育婴堂的时候,除了何妈妈就是强子哥你对我好了……他们欺负我年纪小,抢我的东西,做的坏事都让我背锅,是强子哥你帮我,教训那帮人,从此他们再也不欺负我了,哈哈哈哈,想想就很、很解气,你说是吧?强……强子哥。”
程家庆点点头,往椅子背上一靠,舒展着身体,瞇着眼看着头顶灯光朦胧,道:“解气,解气。那帮孙子现在不知道过得什么混日子,肯定没有咱哥俩过得好,这样是不是更解气?”
小阿九傻笑着,已经听不太分明程家庆具体说了些什么,说话都不过脑子,只跟着他的尾音道:“太解气了,强子哥算是,不,肯定是我们这些人裏面过得最好的……我们是什么人啊,无父无母,没有娘老子的做依靠,就靠自己,只能靠自己,强子哥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将来,将来……嘿嘿,那是要干大事业的,他们那些个凡夫俗子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
程家庆的手捏着小阿九的脸颊,严肃地盯了他半晌,然后哈哈一笑道:“可以啊,阿九,以后就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