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想通这些,理了理桌上有些杂乱的物什,抬步出门了。将店门关好,翻出一个牌子挂在门上:“打烊”。这是他的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看内容便知是出自另一人之手:“有事烧纸,没事托梦。”
他的手指抚摸着那行字,脑中浮现出写下这行字的主人那精灵古怪的样子,想着想着,他微抿的薄唇间竟蓦地跑出一声轻笑,这一笑也将他再次跑飞的神思拉了回来。找到人,就好好跟她道个歉吧。
攸宁想通了,感情这事情和打仗不一样,得顺其自然,有时候的出其不意剑走偏锋,也是会引发反效果的。
人间,在研究所的最底层,这一层只有被赐予坠犀的人才能拥有进入的资格。此刻,正有玲为首的五人,恭敬地跪在地上,向他们面前身着银色铠甲的人表达自己的虔诚。
“把你们的坠犀,”那人缓缓开口道,“奉于本座!”
“是!”应答之后,此间深浅不一的白色光芒骤然亮起,五人中,独属玲的白芒最为耀眼,同样的,她的坠犀也是五人中最为茁壮的,其他的人最差的也就堪堪长出两片小叶,稍好的,也是多顶着几片叶子,也只有玲的坠犀茎干粗壮,还顶着一个花苞,显然就快开花了。
那人审视了一圈,满意的目光落在玲的身上,他手上骤然出现一团白色的光芒,下一瞬就灌註在玲的身上。玲只觉得有股强大的力量蛮横地在自己的经脉中左冲右撞,疼得她直冒冷汗,就在她以为自己的经脉要被这力量毁坏的时候,突然感到这股力量找到了缺口,慢慢流向她面前的坠犀,汹涌澎湃的灵力慢慢在她的体内平覆下来,在她与坠犀之间来回流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终于接纳了这股外来的力量,这股力量与她原有的灵力融合,慢慢归于丹田,而她面前的坠犀也因此成长了一点,花苞已经隐隐有开放的趋势。见此,玲不由大喜,立马激动地跪倒在地,道:“多谢大人!”
那人道:“这是你应得的。你们其他人若是也能想玲一样好生爱惜坠犀生长,也定有重赏!”
“是,大人。吾等定当竭尽全力培养坠犀。”
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可以退下了,留下了玲。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那人才问道:“说罢,你还神神秘秘的。”
玲谄媚笑道:“大人,此事关乎重大。属下也是近期才发现若是以纯凈的灵魂作土壤,以人的七情六欲作肥料,坠犀的成长要事半功倍!”
“那你的意思?”
玲跪在地上恭敬地拱手道:“属下无能,并没有能力将凡人的灵魂抽走,斗胆请大人多留几日,属下已经部署完毕,借助大人神力,很快就能为坠犀奉上新鲜的土壤!”
那人听了这话,有些犹豫,不过迟疑片刻后,还是答应下来:“也罢,既是为了坠犀,我多留几日也无妨。在这放逐之地行事不比以往,辛苦你了。”
“为了大人大计,玲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