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懂了,原来这是一个请假条。我把东西刚放回原位,语文老师便捧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进来。
“老师,我来交作业了。”我放下作业本。
“唉,别急着走。看你挺闲的,你现在帮我把这一迭文件订一下再走。正好你自己也看看你的作文写了点什么。”老师拦住了我。
我开始懊恼自己停留太久,可面子上还是答应下来。既然留都留下来了,我也正好可以问出自己的疑惑。
“老师,你最底层抽屉裏的那个作业本是谁的?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十班有这么一号人”
“你怎么会记得她,她是我以前带过的一个学生。现在想想也大概也有快十年了吧。”
听到时间隔了这么久,我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我哪个哥们整蛊写的呢。
回到教室,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程浩。程浩也觉得有些邪门,他琢磨着念叨了几句:“林青山,这个姓还挺搭这个名字的。只不过没有宋青山念着顺口,还是我们宋青山好听。”
我扒了口饭,头也没抬:“你要是叫多了,肯定觉得都是一样的。”
程浩反驳道:“那哪能啊,就算我一直林青山,林青山,林青山,林青山的叫,我也不会觉得这俩个是一个样的……还是你的顺口”
我又扒了一大口饭,给他竖了一个中指。他还在搞怪似的念叨着“林青山”,刚想骂他几句,心臟却突然一阵抽痛起来,好像有刀子从裏头绞过。虽然只持续短暂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却闪过一丝恐慌:我该不会真像我爸说的那样有心臟病吧。
不过那也只是个转瞬即逝的念头,我把主要原因归结于是程浩太欠了,邦邦给了他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