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都不错，选哪个？
崇祯没吭声，手指头在栏杆上轻轻敲着。
朱和均站在一旁，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崇祯，又看了看伊万娜，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可是他的终身大事，他能说句话吗？
伊万娜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崇祯终于开口了：“法国公主最好，葡萄牙的次之，英格兰的再次之。”
伊万娜点头：“妾身也这么想。那……咱们让巴里重点和法国那边谈？”
崇祯却笑了，摇摇头：“不急。”
伊万娜一愣。
“你刚才说，”崇祯看着她，“这三位公主，都多大来着？”
“葡萄牙的十八，法国的十五，英格兰的十七。”
“年纪都合适。”崇祯转过身，又往海面上看，“这样，你给巴里回信，告诉他——”
他顿了顿：
“把这三位公主，都请到美利坚来。”
伊万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都、都请来？”
朱和均也猛地抬起头，心头一喜——都请来？皇爷爷这是要让他一次娶三个？那感情好啊！三个公主轮流陪他，早上一个，午睡一个，晚上再一个……他正美着呢，又听崇祯开了口。
“你又不止和均一个儿子，急什么？”崇祯笑得深了些，“和壕、和垒，不都还没娶亲么？”
伊万娜和朱慈烺一共生了九个孩子，四儿五女，全都活得好好的。其中三子和壕、五子和垒都跟着伊万娜一块儿回了美利坚。伊万娜脑子转得快，马上明白了崇祯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是……三位公主，咱们家三位皇子，正好……”
“正好一人一个。”崇祯接过话头，“让他们哥仨挑，老大先挑，老三再挑，老五没得挑......就这样了。”
朱和均心里咯噔一下——一人一个？不是他一个人娶三个，是三个兄弟分三个？他刚才还美着呢，这会儿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不过转念一想，三个里头挑一个，那得挑最漂亮的那个。法国公主听说长得好看，葡萄牙公主性子好，英格兰公主……自己先挑，那就得挑最好看的。
崇祯走回观景台中央，在石凳上坐下，接着说：“你跟巴里说，朕就在美利坚等着。朕为每一位公主都备了份厚礼——一人给十万两银子，请她们来美利坚，参加和均就任王储的典礼，顺便相亲。”
伊万娜躬身道：“妾身这就去安排。”
崇祯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扶着栏杆，望着大西洋上起起伏伏的波涛，心里头那点盘算转得更快了。
法兰西、葡萄牙、英格兰——三家都娶了，“下半身朱”这盘棋就算活了。往后欧洲不管怎么乱，朱家都能插得上手。英格兰要是再闹革命，咱有英格兰公主的儿子去抢王位；法兰西要是跟西班牙打起来，咱有法国公主的儿子去分殖民地；葡萄牙要是守不住巴西，咱有葡萄牙公主的儿子去争巴西国王……
这就叫“下半身朱”。谁说扩张一定要靠打仗？结婚也成。
从和均这一辈开始，老朱家的种要撒遍全世界。
他想到这里，嘴角翘了翘，低声嘀咕了一句：“老祖宗要是知道朕这么搞，非得从孝陵里爬出来好好夸咱家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