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裏,小河边,鲜红坐在一块石头上。黑火半跪在石头边,给鲜红包扎伤口。
“你轻点儿,都把我弄疼了。”鲜红说。
“哎,我现在都是你老师了,你能不能放尊重点儿?”黑火说。
“好。”鲜红说。她捏紧嗓子,拿声拿调地说:“黑火老师,请你轻一点儿,好不好呀?”
沈默了一会儿。突然,鲜红和黑火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在笑过之后,鲜红问:“黑火,我有个问题。堕落帮在这个国家的大祭臺那么多,为什么我提供的血液一定落到刚才那个大祭臺裏?”
“刚才那个大祭臺是流霞姐姐管理的。只要是受流霞姐姐领导的堕落帮成员,所提供的血液都滴到那个大祭臺裏。”黑火说,“你虽不是流霞姐姐的学生,但你是她学生的学生,在堕落帮的制度裏,也是受她领导的。”
“哦,是这样啊。”鲜红说。
鲜红安静地看着黑火给她包扎,不自觉地微笑着。她感觉风吹起来很舒爽,野果的味道很香,太惬意了。要是鲜雪有这些感觉,一定能给扬升帮提供不少能量了。
晚上,鲜红回到家,父母责怪她回家晚了。她虽然不高兴,不过也习惯了。全家人都在等她,都没有开饭。
鲜雪饿得不行,现在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感觉比较强烈。大森林裏那白主色紫花纹的大祭臺,又多了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