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拖太长时间,除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不起。
这个匆匆完成的结尾放在作话了。
再次对不起。
场面一时寂然。
余青哂笑一声,似是看了什么笑话——防来防去好似防错了人一般,那周先志是什么人,岂是区区一个明夫人能指使得动的——那女人年轻时就不太聪明,自从娘家失势之后,更是称不上有什么能耐。今日场景,容不得他不多想三分。
蔺泽在余一周身边,淡淡道:“不得不提一句,命运又要朝着既定的方向去了。”
余一周确实受了点伤,躺着,道:“这时我受了伤,难不成还要我起来力挽狂澜吗?”
场面一时寂然。
余青哂笑一声,似是看了什么笑话——防来防去好似防错了人一般,那周先志是什么人,岂是区区一个明夫人能指使得动的——那女人年轻时就不太聪明,自从娘家失势之后,更是称不上有什么能耐。今日场景,容不得他不多想三分。
蔺泽在余一周身边,淡淡道:“不得不提一句,命运又要朝着既定的方向去了。”
余一周确实受了点伤,躺着,道:“这时我受了伤,难不成还要我起来力挽狂澜吗?”
蔺泽一楞。
余一周道:“你不一直是他哥哥?”
只有少数几人可以见到的白色人影身形变幻了一瞬,朝着臺上飘了过去。余青余光瞟去,用众人听不见的声音问:“他怎么样?”
“他好得很。”蔺泽不紧不慢道:“倒是你……你还能冷静下来吗?”
“像十多年前那样。”
忽然就想起什么来了。在众人的眼神裏,余青静下来,似乎又回到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个臟兮兮的小乞丐,坐在从未见过的马车上,听着滴答滴答的马蹄声,不知要往何处去。
“事发突然,余青无从辩解。”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众人道:“待到父亲醒来,我相信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余一周还伤着起不来,余青自愿进了牢,这段日子竟是安安分分的,从没见有什么动静,
余渺急匆匆找过来,见他还心平气和的修炼,忍不住怒道:“你竟还有这心思,不见外头这一帮弟兄都急成什么样了么?”
“有些事,看来还得等一段日子。”余青淡淡笑道:“你也不用急。”
余渺多看他几眼,终究是无可奈何:“你却不知,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已经急起来了。”
余青瞥他:“谁?”
“你那有血缘关系的嫡亲弟弟。”
余青果真是呆楞了片刻,而后摇摇头:“他为我着急做什么,难不成是傻的……都走到这份上了,还要为了我与他母亲作对不成。”
“也许人家是觉得胜券在握,对你这输家只剩怜悯呢。”
余渺贫了一句嘴,便见余青似是高深莫测的一笑:“胜者?倒也不尽然。”
有蔺泽在,他们在牢中的这一切,自然被余一周全听去了。听过蔺泽的转述,余一周问他:“你觉得下一步我会如何?”
蔺泽一板一眼的回答:“自然是帮助余青重建信心。”
虽然在这个世界,蔺泽已经有了半个实体,但在某些时候,终究未能摆脱人工的影子,模式一般的分析着:“你与余青之间最大的问题在于信任,不过在赛场上那次他没有直接摆出和余家翻脸的架势,已经超乎我的想象……形式比先前要好。”
余一周垂着眼睛,忽然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次可能就是我设的局?”
蔺泽:“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余一周说:“这可是要命的事,我受伤在意料之类吗?可怜我虽然有你,却也不能将什么都控制住。要是这时候我为了自己的命退缩了,不也是理所当然?”
蔺泽迟疑一瞬,反问道:“你真的会吗?”
“那也说不准。”余一周换了个姿势,感受着逐渐恢覆的力量,含糊着:“不一定。”
然后他就把蔺泽赶出了他的房间。
如同脑子转不过弯一般,蔺泽在原地呆楞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忽然出现在牢裏,正在修炼的余青好似发现了什么,迟疑着问:“蔺泽?”
他没答话,转瞬又飘散了。
几方当事人的私下裏的谈话并不如外人所知,这段时间裏,整个余家依然是紧绷的。
站在余青这边的人自不消说,拉紧了脑中的那根弦。属于余一周这家主的部分,见他伤势终究没甚起色,有些人就动了心思,开始观望了。至于另一派,看似安静,却也在隐约中透出点兴奋来。
终于在一个晚上,余青的牢房裏,一个让他分外熟悉的人冲了进来——
“余青,快走!”
是余渺。
来不及思考,余青扶住他,问:“怎么回事?”
“你怎么现在还在问这个,还不快走?”余渺喘息着,又吐出一口血:“你可知,这一切,其实都是家主的手笔!”
余青目光微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在十余年前,家主将你接回家时,便知道,他与你命格相克!”那个余渺怒道:“把你接回来原就是为了将你攥在手裏!这回发现你有异心,便是等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