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朋友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们两三年的竹蜻蜓玩龄竟也没见过飞得这么高这么远,还这么听话的竹蜻蜓。
折柳低头看抱臂站在一边的小小魈,发现他嘴角飞快扬了扬,露出来一丝……呃……宠溺的微笑。
她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小女孩轻轻拽了拽她的裙角,仰着小脸诚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教我们吗?”
很简单……只是刚需一只傲娇的金翅鹏王……
折柳低头对她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要借助风的力量呢,可以试试观察风向,顺风飞要容易得多。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功。”
几人瞬间恍然大悟。
告别了苦心钻研技巧的小孩儿们,折柳抱着魈走到了璃月港附近的一处僻静的水边。
闹市的喧嚣被潺潺的流水声隔绝在外,天地静谧。
魈一直很沈默,趴在她肩头一言不发。
折柳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流水发呆,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闹别扭的小仙人才抬起头,伸出小手戳了戳她的脸蛋。
“怎么?理我了?”折柳挑眉看向他。
不等魈说什么,她就嘆了一口气,幽怨地说道:“早上还说不会不喜欢我,现在就不理我了。果然,仙人的嘴,骗人的鬼……”
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犹豫再三,还是“吧唧”一口亲到了她侧脸上,红着脸解释道:“我没有……”
“我只是看到那个人,就控制不住地感到气闷。”
得,千年小醋王。
折柳又笑了。
然后,她捧起魈的小脸,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轻声道:“被爱的可以有恃无恐一点哦。”
“没有必要吃别人的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爱你啊。”
折柳在飞云商会买了一个新款的枫丹相机,在回望舒客栈时拍了一路的照片。
天边的云被她拍下来描摹成了小肥啾的形状,然后指给魈看。
魈垂眸看了半晌,才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才没有那么肥呢……”
折柳用双手把他举起来掂了掂,“的确诶,好小一只……”
“我的本体很大的!”魈不服气地瞪她。
“让我看看。”折柳歪了歪头,揶揄道,“不然我不信。”
魈抱臂别过了脸,“哼”了一声。
“宝贝,让我看看嘛。”折柳把她放到自己腿上,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肚皮,不由得笑了,“哇,变小了之后,连腹肌都没有了呢。”
魈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难受地趴进了她怀裏,低声道:“我以后会变得很高很壮的,能一只手就把你抱起来……”
折柳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是嘛,那你现在让我看看你的翅膀。”
魈后背的衣服上正好有个“v”,一双漂亮的翠羽金边翅膀就这么“唰”地从背脊上长了出来。
折柳以指为梳,顺着羽翅替他梳理羽毛,不管是温热的翅膀还是怀裏的小小魈,都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喜欢?”折柳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心。
魈害羞地摇了摇头。
“哦,喜欢啊。”折柳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仿佛是在擦拭无价的珍宝。
晚上入睡后,折柳辗转反侧了许久,还是进了魈的梦境。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两颗脑袋。
一蓝一红,正从她床头探出来。
“你终于醒了!”应达松了一口气。
伐难笑道:“我们还以为金鹏烤的肉有毒呢,你吃了之后就跟昏迷一样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折柳坐起身来,对二人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我睡得太沈了,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没事。”应达走到窗户边,以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飞快往外瞥了一眼。
屋檐下的风铃瞬间“叮咚”作响。
折柳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是金鹏。”伐难压低了声音,“他在外面守了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