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晶晶也是个有尊严的女人,见田香儿是真的不待见自己,也不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你等等。”
姚晶晶停下步子,莫非田香儿后悔了?
好吧,如果田香儿承认自己刚才是无意的,她就原谅她,勉为其难的留下吧。
田香儿捡起地上的荷包,追上去,“拿着。我用这笔钱买个清静,你出去以后就不要跟人说起与我们孟府的关系。我不想丢这个人。”
“走吧。”
真是绝情的女人。
忘了她给她煮过美味的鱼汤,给她画过精美的妆,帮她设计过漂亮的衣裙了吗?田香儿,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姚晶晶掂了掂手上的荷包,轻飘飘的,裏头装着应该是银票。
好吧,还算有点良心。
姚晶晶出了府门,站在道上,回望着这座大气的宅子,有些伤感。
再见了,我的豪门生活。
再见了,我的贵妇金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刚才扫了一眼,孟家外面站岗的侍卫似乎多了一些。
算了,她都已经被扫地出门了,干嘛还操心那么多。
姚晶晶买了两个包子,蹲在府学的门口,等着姚天放学。
***
“姐!”
姚晶晶才咬了两口包子,就听到呼声,抬起头,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就扎进了她的怀裏。
“姐,你怎么来接我了?”姚天很是高兴。
姚晶晶将剩下的包子递给他,笑道:“怎么姐来接你还不高兴吗?吃包子吧。”
姚天啃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当然高兴了。对了,夫人呢?”
他看了看左右,都没见到夫人的影子。真是奇怪,夫人和姐姐不是很要好吗,去哪都一起的。
姚晶晶脸上笑意变淡,“姚天,对不起。以后,你恐怕就不能再在府学裏读书了。”
“姐,为什么啊。”
姐姐之前不是很讚同他上学的吗?他才认完同学,渐渐熟络起来,学堂裏的先生们也都夸他聪明有悟性,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他是真的很想继续读下去。
可是姐姐这么说,一定有她的苦衷。
姚晶晶不想对他撒谎,坦诚道:“姐姐是丧门星,孟家人不想再看见我,让我们离开这裏。”
“这话是谁说的!”姚天丢开手上的包子,小拳头紧紧攥着,“我去找她算账!”
姚晶晶掰开他的拳头,温柔的劝道:“不必了,夫人说得也没错,我克父克母,还连累了孟伯伯父子关系不和,就是个灾星。姚天,你怕我吗?”
毕竟前世是孤儿,心头对这个说法还是有些敏感,姚晶晶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伤感,多了几分自怨。
居然是夫人说的!姚天气得脸都快绿了。
“夫人她怎么能这样说?她舍得伤你的心!”只有姚晶晶肩头高的姚天,将她拥入怀中,“姐,我不怕。你不是什么灾星,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最亲的人。”
姚晶晶居然不争气的哭了,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从眼眶裏溢了出来。
田香儿对她冷嘲热讽时,她没哭,可被这个小少年抱着安慰时,她却哭了。
***
姚晶晶带着姚天去府学裏跟先生、同窗道了别,又在城中买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还有书册、笔墨纸砚,打算回乡下度日。
他们虽然是被人扫地出门的,但有了这一车东西,也不算灰头土脸,勉强说得上是衣锦还乡吧。姚晶晶这样安慰自己。
正要登上马车,突然听到前头传来锣鼓声,身着蓝灰袍子的侍卫在前面清道。
姚晶晶忙叫车夫靠边停车,避过官差。
没过多久,一队官差压着一辆囚车走过,囚车上系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捆着十几个身穿囚衣的人,男女老少皆在其中。
“姐!你快看。”姚天指着囚车大声惊呼。
姚晶晶给囚车中的人分去一缕视线,这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卧槽!
囚车裏面的人居然是田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