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特殊的
沭宴在桑林投出讚同票后,据当事人后来表示自己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纯粹是老板自己脑补,便给商陆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商陆听到沭宴要房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都是装修完的,直接用就行了。
沭宴也不同他客气,说过几天请他去喝酒。
商陆那边笑着应下了,同沭宴又闲话了几句,才想起来沭宴管自己要的静水华庭的房子是哪个。
他“诶”了一声,满是好奇地问:“你要个一百平的房子做什么?你那大平层住腻歪了?打算蜗居了?不过那么大个地方都放不下你那些宝贝的要命的锅碗瓢盆吧。”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沭宴也不瞒他,直言是租给情人的。
就算是他想瞒着,他们那圈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指不定哪天他们自己就知道了。
商陆闻言,脑中第一个冒出来的沭宴的新情人人选,就是他们打算保媒拉纤的沈昭晔。
再一想那天在璟六姐公司时沭宴的反常,商陆觉得沈昭晔是沭宴新任情人这事儿是十拿九稳了。
沭宴这边不知道短短几秒的时间裏,商陆的心理历程,只听他嫌弃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阿宴你那星韵是不是要破产了?”
沭宴办公室就他和桑林两个人,空旷又安静,商陆嗓门再大些,坐在宽大的白色大理石办公桌外侧的桑林将破产这两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他瘫着一张冷峻的脸,刚要起身离开,就见自家老板朝他比了个坐下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