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想听老板和朋友聊天的桑林,面无表情地坐了白色真皮沙发椅中,内心则是十分痛苦。
沭宴心仪的房子到手,自然愿意陪友情赠送房产的冤种好兄弟闲扯几句。
他这边笑吟吟地回了句,“你那游戏战队输得要去打网吧联赛,我家公司都破不了产。”
“你没破产你送人家这么小的房子?诶不对,你还不是送,你还要收房租?不是,阿宴你什么时候变铁公鸡了?抠死你算了。”
商陆同沭宴是竹马竹马,再明白不过好兄弟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仿若古时世家公子的皮下,到底是个什么糟心玩意。
就是因为认知太全面,所以商陆才不会像他们那个圈子裏的其他人一样慢待轻视沭宴的那些情人。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一定说他对什么是什么感官,那大概是觉得他们遇到沭宴有些可怜吧。
毕竟给沭宴当情人的原因不外乎是名与利,到最后却有极大的概率迷失于这人的温柔中,丢了心失了魂,自此陷入求而不得的痛苦中。
如今深受沭宴迫害的名单上要再添上个沈昭晔了,商陆虽然没亲眼见过沈昭晔是哪位,可就看沭宴不舍得花钱的抠门德行,他就敢断言,这位一定是沭宴情人名单中最惨的一位了。
“陆啊,哥问你,你谈过恋爱吗?”沭宴靠在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中,笑着问电话那边的商陆。
商陆嗤道:“爱人只会影响我的手速,你等凡夫俗子不懂。”
他倒是绝口不提怕谈恋爱,是因为当年他们一个厉姓好兄弟第一次易感期信息素失控,惹得大半个学校的omega前赴后继,宛如丧尸袭城,场面极其可怕,让他从那时起就对omega有了心理阴影。
“是是是,我不懂,你和游戏过一辈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