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语言不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们大可以当着狼群的面大声密谋。
“张奶奶!我家有火把,一会儿我去你家,你让我进去行不?”
张奶奶家距离狼群最近,她和她老伴儿原来跟儿子儿媳妇一起住,后来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孙子孙女,现在就剩两人住在两层小楼裏。
“行,你来,奶奶给你开门。”张奶奶也毫不含糊,当即就准备守在门口,她一来就开门。
唐小暮现在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的,救人要紧。
“我开车去救他们吧,正好我们两前段时间做了个小东西,可以先试试管不管用,实在不行,再用你的办法。”
对呀,唐小暮都忘了,如果是坐在车窗紧闭的车裏,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还能靠的更近,至于什么小东西,她根本就没多想,觉得最后还得靠火符。
农机车哐哧哐哧的跑出来,巨大的噪音引起狼群的骚动,很快有一部分狼被分出来进攻庆煜。
但是农机车在出来之前就被他们又改良了一番,容易破碎的玻璃处都加上了铁网,哪怕狼群进攻也无济于事。
庆煜专心开车,周江同从盒子裏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一根巴掌长的管子,用火柴点燃,然后用自制弓弩从窗户缝隙中把管子射入狼群。
期间,土行孙在车裏不停的叫嚣,仇恨拉的稳稳的,也不知道骂了些什么。
在管子被抛出去的时候,周江同还不忘提醒被狼群围住的人捂好耳朵,自己也是手忙脚乱的捂住土行孙耳朵。
至于他自己和庆煜,庆煜不是傻子,知道捂耳朵,他则是早有准备,耳朵裏有棉花,还可以忍受,狗子这种耳朵灵敏的,可不行。
管子刚落地,就“彭”的一声发出巨响,距离管子最近的狼群不住的哀嚎,但是没有头狼的吩咐,依旧没有撤退。
庆煜他们也没指望一个就能吓退,所以他们这次出来,把前段时间做的小东西全带来了,满满一盒,看谁先怂。
周江同紧接着扔出去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专门往疑似狼王的地方扔,必须速战速决。
因为别看这些东西声音挺大,它中听不中用啊,杀伤力没多少,时间长了,一旦狼群适应了这声音,会更无法收场。
幸好这些狼群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接二连三的爆炸下,即使伤亡不大,还是撤离了村子。
在房顶扔火把观战的人群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两个小伙子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家裏还藏着这种要命东西,人不可貌相啊。
赶走了狼群,庆煜他们拿着棍子下车,让大家赶紧回家,这些狼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还是先回家躲躲。
而最先被狼袭击的两人,被他们抬上车送去卫生所,又请外婆来卫生所给两人看伤势。
两人一个被咬到胳膊,一个后背被抓伤,看起来血淋淋的,如果不及时处理,失血过多或者是伤口感染都很容易要人命。
没有酒精,只能找谁家有高浓度白酒对伤口进行消毒,这么热的天,最害怕的就是伤口感染,这两人这段时间都要住在卫生所,外婆他们也不能离开。
唐小暮帮忙看着熬中药,裏面大多是消炎杀菌的中药,再加上益气补血的,只要之后不让伤口感染,就不会有大问题。
老村长也跟着来卫生所看望这两个受伤的人,一阵后怕。
这次狼群来的比较早,大家也都还在村子裏等着打水,甚至隔壁村子还没来得及过来,再晚一段时间,等大家打完水去地裏,一个个分散开来,那时候再被狼群袭击,真是不敢想象。
“听说,狼群都是有领地的,这狼群出现在这,说明咱们这块就在狼群的领地内,今天它们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来了……”
老村长本来头发就白了,这么一愁,更老了。
刚把药熬好的唐小暮开玩笑的说:“那大家修个围墻不就行了,平时门关着,它们也进不来。”
“小暮,还得是你脑子好使。”老村长觉得这个方法好,最好能把村裏的地也围起来,这样大家还能正常种地。
他们这裏人越来越少,野生动物迟早会比人还要多,大部分杂食性和肉食性动物,村裏的老弱病残根本没有能力击退,有个围墻会安全很多。
“可哪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工具修墻啊……”能把整个村子围住的围墻,可不是个小工程。
谁知道老村长已经想好了:“大家住的集中一些,都往水库那边住,剩下的房子,能利用上的墻就不拆了,利用不上的都拆掉,收拾收拾,砖还能用。”
砌墻的工作,村裏大部分人都会,不会的,简单培训培训就能上岗,无非是费点功夫,不过这是一劳永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