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的人本来都是走东门,宇文尉迟和谢灵韵默契的骑着马直奔东门。
谢灵韵将马拴好,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南门,对宇文尉迟说,“一会儿便看看那太子还吊在那裏没有,如果还吊在那裏便说明没人发现……”
“你都那么轻易的看见了太子吊在那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怎么会发现不了?”宇文尉迟拉着谢灵韵便往裏走,路过树林的时候两个人双双侧头,果然,裏面已经没有任何人。
谢灵韵和宇文尉迟心裏都咯噔一下,看来太子的尸首被人发现了。
两个人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御书房走去。
到了御书房,发现宇文玥和宇文风都在。
连个人面色都很沈重。
谢灵韵默不作声的跟在宇文尉迟的后面,给皇上行过礼后,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太子从宗人府裏放出来后,身染重病,所以你们要替太子分担一些重担,南阳的事情,你们着手看着办,等太子病好了再交给他。”皇上皱着眉头说道。
谢灵韵此时已经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太突然太离奇了,跟聊斋似的……
难道太子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已经和宇文尉迟确认了,太子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怎么这皇上只字不提,只是说太子病了?
难道说太子的尸首让别人拿走了?还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了太子已死,不想声张于是才这样说?
谢灵韵躲在宇文尉迟的身后,小心的抬起头看了看皇上,见皇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不对,按理说,皇上最疼爱太子,如果太子出事了,他哪裏还能忍得住悲伤秘而不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尉迟等人应下之后出了御书房,几个人前前后后的走着,宇文玥忽然上前跟谢灵韵说,“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难道身体裏的毒素还没清干凈?”
谢灵韵白了他一个白眼,心说你才没清干凈,我好得很,碍于宇文尉迟在这裏,谢灵韵闭了闭嘴没有说话。
宇文玥见谢灵韵如此的不给情面,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尴尬之色,反而悠然自得的又和谢灵韵说了许多话。谢灵韵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话唠啊,理我远一点行不行,我现在不想说话。”
宇文尉迟阴沈着脸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二人的对话,心裏升起一团怒气。
“看来你心情确实不太好,难道是因为皇上要咱们帮忙所以你才心情不好?这就不太对了吧,我三哥和太子的关系甚笃,太子入狱的时候都想着三番四次去看他,你应该和三哥一条心才对。”
谢灵韵没好气的看了宇文玥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宇文风,暗道这个宇文玥真是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