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韵喝了个三分醉,要清醒也容易,在黑道训练的好多年,这点本事要是没有那也算是白混了,脑海中思索着刚才掌柜的话,老板请客,难道他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谢灵韵看了眼这个男人,呵呵,原来喜欢穿红衣,现在该穿白衣服了。
不过管他穿什么衣服,这样的男人,她是断断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的,顺手从怀裏拿出一锭银子,扔在柜臺上,说道,“不用找了。”转身就想出门。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男人见谢灵韵要走,忙拦住了她。
“干什么?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谢灵韵退后一步,眼露凶光,眸中寒光四射。
“别误会,我没什么恶意,就是想和姑娘聊几句,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时间?”男人见谢灵韵面露不善,忍住笑意略带严肃的说道。
谢灵韵瞇着眼想了想,遂说道,“好,给你两分钟,最好有什么废话都说了,我没时间陪你玩儿。”
男人将谢灵韵领到酒楼的雅间,刚一落座谢灵韵就催促,“快说吧。”
男人笑了笑,好看的眼睛微微弯起,看上去很无害。
“我就是想知道,上次救姑娘的时候,我带着面具,姑娘应该没有见过我的容貌,何以这次这么容易就将我辨认出来?”
原来是想问这个,谢灵韵冷笑,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谢灵韵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戴个狐貍面具你就真的是狐貍了?没听说过吗,再狡猾的狐貍也逃不过猎人的手。就算你戴着面具,你的声音我总是辨认的出来,何况,你最具特色的东西没隐藏起来,这不是擎等着让我发现呢吗?”
男人不解,问道,“什么没隐藏起来?”
谢灵韵翻过男人的手,看了眼手腕说道,“你手腕多条青筋暴露,狰狞的很,我见一次就不想再见第二次了,能不记得吗?”
说罢讪笑了两声便想离开。
男人沈默了会儿,站起身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姑娘真是慧眼,我叫雨墨,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我的大名?你难道不知道,当日谢将军从你手裏将我要走,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吧?”
谢灵韵此时对眼前的这个叫雨墨的男人很是反感,总是明知故问的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谢灵韵是最反感不屑一股的了。
“姑娘莫要误会,当日我把你交出去,也是无奈之举,何况我也不知道姑娘的姓名,当日只是收了钱便把你送走,并没有细问。”男人脸色一暗,有些尴尬的说道。
谢灵韵回头,淡淡的笑了笑,“既然你当日没有细问,便是你的错了,你现在问我,我也有权利不告诉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