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在这裏?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在这裏?”男人笑着坐在了谢灵韵的对面,只见他身着白色长袍,腰间的缎带竟是明晃晃的黄色,上面密密麻麻的秀着上好的苏绣,竟是二龙戏珠,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莹润的色泽看上去价值不菲,头发被高高的竖起,本就英气的剑眉尾部让头发扯得更加的上扬,细长的双眼含着暧昧不清的笑意,高高隆起的鼻子犹如希腊雕像一样,薄如蝉翼的嘴唇两边上扬,翘起完美的弧度,手裏拿着一把玉箫来回的把玩,看起来英俊非凡,潇洒不羁。
谢灵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暗地裏啧啧两声,之前怎么没看出这人还挺英俊的呢?
她当时只是想着逃跑,哪裏还有工夫观察他长什么样子。
“哼,我干嘛告诉你?”不过谢灵韵没有轻易的被蒙蔽,宇文尉迟和宇文玥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她都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这宇文国的风水实在是好,怎么养出来的男人都这么英俊呢。
心裏一禀,不禁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当日自己跳河逃跑,他救了自己,但是不是在宇文国,那说明他不是宇文国的人,和自己是一个国家的?
张开嘴想问,话在脑子裏转了一圈儿又咽了下去,他来自哪裏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必多次一问。
“我只是奇怪,你难道是逃出来了?还是说被哪个军营的都统看上了做了姨太太,不然你只是个军妓,怎么如此轻便的出来吃吃喝喝?”
谢灵韵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怎么这么能多管闲事,怎么每次出来都能碰上个极品。
“你没事儿离我远点行吗?这桌子空的多的很,你别来烦我行吗?”谢灵韵本来吃的好好的,一下子出来个搅局的,心情不禁又烦躁起来。
“怎么?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你怎么这般的无情呢?”男人笑看着谢灵韵,她比以前丰腴了很多,以前太过干枯了,像是个豆芽菜,现在看起来还有了不少女人味儿,脸色不知道是刚才咳嗽的还是喝酒喝的,红扑扑的煞是可人。
“谁跟你是旧相识?你也太自信了吧!”谢灵韵一撇嘴,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走真是烦死了!
“你能不能别理我,离我远点儿不行么?你要是没钱吃饭我给你钱,别像个叫花子似的粘着我不放行吗?”
男人哈哈一笑,看了眼这件酒楼说道“你尽管吃罢,这顿饭我请你。”
说罢掀衣翩翩而去,谢灵韵瞪了眼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真是狂妄至极,看来好看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太自大,太自以为是了。
一副皮囊而已,至于么?
谢灵韵很久没有大鱼大肉的吃,一时间不加节制的吃了许多,风卷残云完了打了几个饱嗝儿才起身想要结账。
摇摇晃晃的走在柜臺前刚想要从怀裏掏银子,掌柜的笑瞇瞇的说道,“小姐,这顿饭我们老板给你免了。”
谢灵韵晃了晃脑袋,“你们老板是谁?”
“刚才才说我请你吃饭,怎么现在就不记得了?喝醉了吧?”
谢灵韵一见又是那个男的,心裏不免的有气,“我还不至于没钱付饭钱,凭什么要你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