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寒点点头,“月老小神糊涂,错把女神和凡人之女混淆,不知道女神可否高抬贵手,让月老小神重新该姻缘。还是女神想继续这一段姻缘?只要女神愿意,这一段姻缘便属于女神。凡人之女自会为她重新牵线。”
“如果我说不同意,非要你们给我西方众神一个交代,浅寒会怎样处理?”紫辰有意刁难她。身为天君的她应该不会就这样罢休。很想知道她究竟会怎样处理自己这个无礼之徒。会不会动用武力将自己揍一顿?
浅寒抬头看了一眼石像,还是那样的不悲不喜,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否生气。“既然女神不愿意,浅寒也不会为难女神。我的来意已经于女神说明,浅寒不想左右别人的想法。就此别过,延维我们走吧。”
一个人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来到她的身后,向着两人点点头也没有说话。跟着浅寒离开天君庙,完全将他们当作一般的香客,一点也不担心天君庙会被紫辰当作玩具拆了。他只听从浅寒的命令,因为他是浅寒的圣兽。
安若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紫辰,她就这样走了。东方的神都是这样的吗?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她真的是天君?”会不会是那位天君派一个替身来试探他们?怎么一点威信也没有?被人当场拒绝也不生气?她是泥做的吗?
“转头看上面的石像就知道她是真还是假。”紫辰手一转,玉笛顺道敲上他的头。说他连猪都不乐意。哪有人敢在天君庙假冒?不怕被人认出来丢进地狱吗?那样绝色的人儿他以为是谁都可以假扮的吗?她的神态可是与石像一样的随意。
“为什么人家女神如此的善解人意,温柔大方,我们的女神却是那样的凶悍?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安若米捂着头问出心中的疑惑。人家女神可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而她却是如此的令人不敢恭维。
不由得再次感嘆上天的造化弄人。同是拥有神籍的人,为什么就如此的不同?难道说上天在早就她们的时候不小心出了小小的差错,导致两人如此大的不同?若真是这样的话,谁才是上天不小心造出来的错误?
“安若米,你可要看清楚。我和她都不是上天一时之间所做出来的错误。我和她都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倘若有人伤害我们所在乎的人和物。都不会有好下场。”紫辰难得一次用严肃的语气。
从她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便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天君,那只圣兽为什么会忠心跟随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她的随意,而是在她身上有着人神魔都没有的纯洁。哪怕经历无数次的杀孽,她的灵魂还是那样的洁白。
如果她接受西方神籍,那只有一个神籍适合,女神雅典娜。只可惜她选择成为东方的天君,註定她们无法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现在她们也许可以成为朋友,却不知道在何时会成为敌人。倘若与她成为敌人,自己难免一场苦战。
安若米似懂非懂,“对了,月老对你做了什么?”刚才他只顾着看美女完全没有註意到她们的对话。所以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月老那家伙该不会是动了紫辰的红线吧?他可真大胆,就连丘比特也不敢动紫辰一根手指。
紫辰将手中的篮子放在香案上,“月老将我和舒墨轩绑在一起。”在天萦浅寒出现那一刻,身边的时间全被暂停,直到她离开才恢覆。除了她和安若米之外再也没有人察觉他们所信奉的神曾经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安若米瞪大眼睛指着紫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紫辰见状嘆了一声,伸手拎着他的衣领往外走,无视四周出来的抽气声。就连处世不惊的僧人也不禁张大嘴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
直到紫辰将他拖下山,安若米才醒悟过来。“不行,我必须回去告诉他们,众神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如此糊涂的月老,果真是东方众神才有的糊涂蛋。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将紫辰的红线和一个凡人随便绑起来。
“安若米,你已经选择这裏作为生存的地方,请问你还怎样回去见众神?”紫辰笑得无比开心,“我可不记得你众神之一。”只有众神裏的神才可以在选择地方之后在危急回去众神的神殿。很抱歉,他不是受神眷顾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