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蝶奇怪地看着一早就坐在一边的人,她今天是怎么了?平常这个时候可是躲在被窝裏睡觉。难道说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吗?可是自己明明看见太阳正常升起,阿波罗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到底是哪裏出问题了?
“舞蝶,我要去庙裏上香,你也要去吗?”紫辰低头检查篮子裏的东西,一边问还在沈思的某人。来了古代这么久也没有去逛一下那些有名的寺庙,趁着今天心情不错便去走走。免得别人说自己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安若米,不好了,魔女疯了。”舞蝶丢下手中的抹布向着厨房飞奔而去。完全不理会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危险。店小二一口气差点哽在脖子出不来。死命跟着她往厨房跑去,生怕她会在下一刻摔倒。
紫辰愕然地看着疯狂的两人,她不过是想去庙裏逛逛而已,有必要如此大反应吗?不过有身孕的人还可以跑得如此快,真是难为她了。也许自己不应该邀请她同去,找安若米会比较好,因为他不会如此的大惊小怪,更加不会如此丢面。
安若米一阵风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紫辰,你真的要去上香而不是拆庙?”黑夜女神居然要去东方的神庙上香?她真的不是以上香作为借口,然后跑去将人家的神庙给夷为平地吧?紫辰可是有前科,自己不得不防。
“放心,我的确是去上香,而不是你所想的拆庙。”紫辰给与他肯定的回答,“虽然我很想将神庙给拆了,可是那间神庙不是我说拆就可以拆了。恐怕要费上一定的时间和体力才可以成功拆除。说不定也不能够拆除。”
那间神庙的神可不是易摆平的主。以自己的修为也不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得到胜利。听说那个人可是东方之中最厉害的神。正因为这样自己才好奇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神有如此的能力,竟然让东方的神奉她为天君。
闻言,安若米放心,想了想之后问道:“那么你要去哪一座神庙上香?”自己还是不能过于放心,紫辰可是变化无常,万一她是欺骗自己岂不是又上她的当?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事发之后也有心理准备。
“天君庙,安若米想要和我一起去吗?”紫辰也不介意回答他的问题。这裏最有名应该是天君庙,不是因为它灵验而是那是一位女天君。也不知道在哪一个朝代出现的神奇人物,一直言传到今天。
安若米点点头,“我也想去看看那位天君长什么样。”顺便可以在某人发作之前阻止。紫辰拎着篮子拖着安若米的手往外走去,既然他都点头那还等什么?时间可是不等人,再等下去就会太阳落山,阿波罗回家吃饭了。
天君庙伫立在半山腰上,四周全是一片树林,幽静而僻远,很适合有道之人修炼。天君庙的香火不是很旺盛,早课已经结束,大殿上也只剩下几个僧人接待香客。香案后是一座雕刻精美的石像。
紫辰抬头看着石像,不错的雕工,无论是远看还是近看,都像是一个真人。能够雕出如此逼真的石像。雕刻之人应该是与这位天君有着一面之缘才对。否则她的神态绝对不能凭空想像出来。完全没有石像应有的空洞。
“这座石像是延维亲手为我雕刻。风貍还说一点也不像。”淡淡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寒意笼罩着四肢。安若米拉着紫辰不着痕迹往一边退去。他完全没有发现人是什么时候来。
在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位绝色少女,素色长裙,外披深紫色纱衣,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滚着金边的衣摆宛如盛开的花朵散落在地上。袖口处一层裁剪如花瓣状的紫纱,蓝紫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胸前。
“西方的女神,神祗后裔,初次见面。我是天萦浅寒。”少女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完全不在意他们脸上惊异的神色。反正他们来这裏无非是找自己,为什么还要避而不见?沈睡亿年的自己已不再是当年的天萦浅寒。
紫辰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物成为天君,原来是如此绝色的女子。浅寒是为了月老的事而来?”她才不会因为碰巧遇到这位天君。月老那边应该东窗事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让天君出马来和自己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