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博忱?”
“是啊,听说考上了什么飞行员,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孟九怀下意识的反驳道:“我们,没什么的。”
祁悦笑了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不过要是真有什么,妈妈也不会反对。你现在都已经是大孩子了,也保送了,去谈谈恋爱也没什么的。”
“和谁都可以吗。”孟九怀状作漫不经心道。
“也不是和谁都可以。”祁悦还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至少人品方面一定要过得去……”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话不累啊,我已经打电话给爸爸了,马上就到。”
祁悦听到丈夫的名字,忽然变得局促起来,嗔怪她告诉爸爸干什么。
两人到医院后,宁如柏也到了,祁悦被两人劝着做了检查,这个时候孟九怀才想起来裴居安。
两人在路上光顾着聊余博忱了,现在时间已经将近七点了,她应该回去了吧,路上应该也顺利吧。
毕竟出了巷子就到站臺……
祁悦的检查结果得明天才能拿到,她让孟九怀先回去了,又嘱咐了她在家和裴居安好好的。
来来去去都是这几句话,听得她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知道了,妈妈在医院早点休息,有事情的话打电话给我。”孟九怀心裏记挂着事,并没多做停留。
她赶回去时裴居安正在客厅写作业,安安静静的样子倒显得她有着急匆匆的狼狈了。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裴居安,并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看向自己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今天的淡然裏还有点不屑。
孟九怀算是放下了个心事,丢下书包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就坐在裴居安对面。
她写的正好是张物理卷子,孟九怀只是一扫就看到了三四个明显的错误。这大概就是宁祁书这个物理天才做题的直觉吧。同时直觉也告诉她不要打扰她写作业,可那些错误又有些莫名的扎眼。
“第三题,错了,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可能是逆时针。”
小九在心裏嘀咕了一声,宿主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孟九怀没理她,示意她重新做一遍。
裴居安也返回去又算了一遍,重新选了个答案出来。
她没说话,摇了摇头。在她的目光註视下,裴居安又改了次答案。
“是c。”选三次错三次,这个概率也算是少见。
而这只是孟九怀发现的较为明显的错误,仔细看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下去肯定是要不及格的。
【都说了,宿主可以尝试给她补习。】
“说得好听,她看不看得上我都不知道。”
“你教我吧。”
孟九怀还在和小九表达不爽的时候裴居安的一句话把她拉了回来。
“你说,我教你?”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孟九怀只是表达了惊讶,可这句话无论是内容还是语气都透着浓浓的不屑。
“不愿意算了。”
“没…没不愿意。”模样像极了舔狗。
裴居安难得会和她提出要求,孟九怀心态上对她也有些亏欠,这点要求自然是会满足的。
只是她的教学很少有人能跟上,一来是没有耐心,二来容易暴躁。动不动就是“你是蠢蛋吗。”
而裴居安的基础实在是差的不能看,几次“蠢蛋”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生生憋了回去。
她拿出自己十二分的耐心去教她,所以并未註意到她在稿纸写过程时她看向自己灼热的眼神。
裴居安是文科生,对物理的要求不算高,通过学业水平测试拿个及格就可以了,至于加分还是别想了。
孟九怀作为一个满分选手教这个实属大材小用,在她的帮助下,裴居安的物理成绩虽然说不上突飞猛进,但也小小提高了一下。
月考中,已经不在是及格线边缘,也可以达到算是安全的分数。孟老师很是欣慰。
她们几乎天天都要在一起,补习物理的同时孟九怀还会帮着把她的化学带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跟在裴居安身边吓退了那些欺凌她的人,总之,这段时间的裴居安过得好好的。
学业水平测试是过年开学后的几天,这个寒假她们几乎形影不离,从书本探讨到其他。
裴居安不经意的翻书,随口说道:“你变了很多。”
“人都会变的。”孟九怀战术性喝水,反问到,“你也变了。”
“嗯,我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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