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就是意料之中的转学,再到同住一个寝室。
也是报覆真正的开始。
孟九怀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对她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值得她日日来找自己的麻烦,甚至不顾这个世界的其他“npc”。
“你疯了……”
厕所的隔间裏,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周围是不銹钢的隔板,映照出她们的身影,清晰又模糊。
“你的名字,我想知道。”
孟九怀偏过头,被她禁锢的双手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总是在这种时候犯倔,被激起叛逆胜过裴居安的逼迫。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不知道。”
而裴居安也像中了什么魔咒一般,一定要从她的嘴裏挖出她真正的名字。
威胁逼迫或是示弱装可怜,都没能从孟九怀的嘴裏敲下一个字。
渐渐的,耐心逐渐被磨平,她受不了了,受不了这个人即使不是宁祁书也能抓着她的命脉。
又是一个暑假,宁祁书的父母很忙,尤其是到夏天的时候,往往会出远门很长一段时间,这给裴居安极大的便利。
她把孟九怀锁在家裏,绑在椅子上。只有这样,她才会好好听自己说话。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宁祁书。”
“我不是宁祁书。”孟九怀但语气坚定,但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那你是谁。”
又是这个问题,又他妈是这个问题。除了这个问题她的嘴裏就没其他话要说了吗。
“我再说一遍,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顶着这么一张脸,和你发展什么感情线!”
“你以为宁祁书是个什么东西,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凭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因为现在我顶这一张和宁祁书一模一样的脸?你们那些事我恶心都来不及,我……”
孟九怀发洩的话语并未说完,一记清亮的耳光,响彻在整个房间。
用小书的身体,说出这样的话,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裴居安脸上的阴郁在极端的愤怒下显得更加冰冷。“你看不起她?”她冷冷的问。
“是。”
她得到孟九怀坚定且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个巴掌抽得力度很大,短暂的耳鸣过后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但孟九怀此刻并不惧怕,压抑的情绪有了发洩,甚至还想说些在此刻并不讨好的话。
“我就是看不起她,我就是恨不得把她弄死。”
弄死宁祁书,不光光是宁祁书,还有该死的系统,该死的剧情,都去死吧。
她的愤怒来自于眼前这个人,来自于未知的世界,小九严谨运行中的程序似乎也受到这股愤怒的感染,出现了一些微乎其微的错误。
这些错误很快被改正了过来,但小九却陷入了一种带着自责的沈思。
它只是一个系统,可以逃避眼前的事情,但孟九怀不行,她必须要为自己说的话承受后果。
裴居安很生气,那一耳光余威犹在,孟九怀半张脸依旧是麻的。被摔在床上,阴影笼罩下带来十足的压迫感。裴居安的双手已经抓住身下人的命脉了
“还想再杀我一遍吗,来啊。”情绪渲染下孟九怀的双眼隐隐泛出了红色的血丝,显得骇人又有些……委屈。
那一刻裴居安的脑海中短暂的浮现出小书的影子。她真的很倔强……
掐住她脖子的手慢慢向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用再杀一遍,再杀她一遍小书也不回来。她已经做过了。
既然这样的话。
“我确实不能在思想上控制你和小书一模一样,但是你的身体是小书的。”
这句话很危险,纵使是失去理智的孟九怀也很难不察觉她想做的事。
“和我做吧。”
孟九怀被绑住的双手剧烈挣扎了几下,可惜并没有什么结果,除了手腕上多出了几条挣扎过后的红痕,昭示着它的主人确实有努力过。
“你这是背叛。”大脑极速运转下,孟九怀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已知你深爱着那个变态,并且也知晓这具身体下并不是那个变态的灵魂。
那么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背叛。
“背叛?”裴居安轻笑一声,一只手缓缓解开了她衣服的两颗扣子,“那你就当我背叛了吧。”
衣服彻底被解开,双手的禁锢依然存在,孟九怀反抗了一阵却又很快被压下,她试图压制自己的感觉,但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嘴诚实很多。
裴居安很满意自己的成果,潮湿的手指轻轻抹在孟九怀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嘲讽问到,
“你告诉我,这是小书身体的高潮,还是你灵魂的震颤。”
是单纯由神经反射引起的激素水平短暂提高,还是那个住在裏面的灵魂也为之失控。
“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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