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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门纸一身轻便装束,手裏还抱着一个暖炉,步履悠然,眉宇间一股掩不住的戾气,天冷风寒,长衣猎猎,哀门纸的出现,让几个黑衣人悚然一惊,纷纷退开,就连那名被江华年打伤的黑衣人也挣扎的退到哀门纸身后。
乌发半束,衬得他的皮肤白得渗人,像是许久不见阳光。
此刻,天已大亮,却阴沈沈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察觉到危险的本能让江华年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手心冷汗狂冒,她握着长刀,紧张的盯着来人,抿唇,一语不发。
“你就是一日映辉的儿子?”语气中透着三分傲慢。
江华年避开对方目光,压低嗓音,一口否认,“不是,我与一日映辉毫无关系。”
听到这番回答,哀门纸突然一笑,“毫无关系?一日映辉竟然教出一个连亲爹也不敢认的儿子,不过不要紧,你把东西给我,我或许可以当做没有看到过你。”
“什么东西?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一日映辉,你说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江华年心底突然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们怎么也在找东西?难道找的也是那盒胭脂裏的东西?
“既然如此,我就领教领教你学了一日映辉几成本事。”一声低笑,哀门纸把暖炉向后一抛,彩杞立刻接住,就在同时,哀门纸身形一晃,指尖银针宛如流梭,江华年看的清清楚楚,刀光一闪,当当几声清脆。
长刀披靡,呼的从哀门纸面颊划过,刚劲十足,两人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哀门纸起先不以为然,谁知江华年看似胆怯,但一身武功尽得真传,一时也没落下风。
“你果然是一日映辉的儿子。”哀门纸避开刀锋,一掌劈向江华年,江华年不由自主回迎一掌,雄厚内力震得哀门纸气血翻腾,眼前一花,倒退五步。
“好一个掌饮恨刀饮血。”
江华年面色一慌,脱口道:“你胡说什么?什么一日映辉,我根本不认识一日映辉!”
“你不是一日映辉的儿子?怎么会他的武功?”哀门纸看出江华年神色有异,毒针飞射,江华年猛地收回思绪,横刀一扫,哀门纸趁机绕道后方,江华年感觉到背后杀气,刚欲回身,突然又听他道:“一日映辉在武水镇隐姓埋名,最后死于双行老鬼,难道你也不知道?”
听到‘武水镇’三字,江华年后颈微疼,刀锋一顿。
“怎么?你连自己亲爹是谁也不知道?”哀门纸讥笑。
“一日……映辉……是……”江华年怔怔的看着他,踉跄两步,视线中的人影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团泡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