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们找人,与红楼一色倾为敌,你们却以那件事情作为要挟的筹码,总让人心裏不舒坦啊!”哀门纸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诡行诡步心知肚明,哀门纸继续道:“不过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但你们能给我提供什么?”
“你就不怕俟文冦?”诡步突然插嘴。
“诡步!”诡行喝道,诡步重重的哼了声,不再作答,哀门纸反倒无所谓的笑了笑,“所以说,我们的合作要怎么进行?难道你们不怕我把东西归还红楼一色倾?彼此威胁?到头来让……让……对!让‘他们’渔翁得利?”
“你的要求?”诡行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哀门纸摸了摸下巴,似乎拿不定主意,道:“我们既然互相握着对方把柄,那就互相解决,你帮我处理俟文冦,我帮你拿到那样东西。”
“俟文冦……以我兄弟两的武功,这件事,恐怕难成,我兄弟二人倒是可以从旁协助于你。”诡行面露难色。
哀门纸不以为然,道:“还有天虺派啊,毒门和天虺派都已加入一日映辉所创的一帜门,他可一直以为江映辉还活着,聪明一世,难道这会儿需要我教你们?”
“天虺老煞的儿子死在芒女的徒弟手中,他如今一心报仇。”诡行的话还没说完,屋外突然传出一个冰冷嗓音。
“让开!”
“夫人,门主有交代,谁也不能……”
哀门纸眼珠子一转,隔着门朗声道:“请夫人入内。”
门外弟子闻声,立刻退开,黑衣女子冷青着脸,推门而入,见诡行诡步在此,目光再移向哀门纸,哀门纸身旁,彩杞浑身不自在的低头退了两步,俟文慕慕一声冷笑,道:“有什么要事?反倒我是个外人了?”
“夫人请坐。”哀门纸殷勤迎上俟文慕慕,扶着她坐到自己旁边,道:“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抓回的那个女子……”
“女子?”俟文慕慕面色陡然一冷,显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哀门纸连忙把前因后果重新叙述一番,态度一改之前,殷勤款款语调温和,连带着俟文慕慕的态度也相较之前柔和许多,思量片刻,道:“有谁能在第一时间把东西拿走?并且知道此事?”
“红楼一色倾?”诡步下意识道。
诡行摇头,“如果是红楼一色倾,你我二人还能坐在这裏说话吗?东西应该还没落到他们手中。”
“那会是谁?”诡步反问,哀门纸看向俟文慕慕,道:“夫人有何高见?”
俟文慕慕笑了笑,道:“东西应该在哪裏就去哪裏找,当年一日映辉手下都有什么人?改头换面的嬅凉姬?天虺老煞?以及你们双行老鬼……再想想还有谁?”
“原来如此。”哀门纸恍然大悟,拍手道:“夫人高见,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少给我装糊涂。”俟文慕慕似笑非笑,哀门纸朝双行老鬼递了个眼色,双行老鬼告辞离开,彩杞站在哀门纸身侧,哀门纸却一眼也没有看她,反而讨好的凑到俟文慕慕跟前,问:“夫人,你说派谁去好呢?”
俟文慕慕笑着把他推开,道:“去你的,别指望我,虽然说你身边靠得住的人只有我,可别忘了,我还没有原谅你。”俟文慕慕说着,凉凉的扫了眼面色铁青的彩杞,嘴角轻轻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