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高一筹
胭脂盒稳稳地落在树梢上,诡行脚尖轻点跃上枝头,背后呼的一阵冷风,
脚下树枝应声断裂,诡行回头一看,俟文慕慕身形一晃,寸光逼命。
诡行急忙一个翻身,落在地上,俟文慕慕趁机上树,诡步突然出现在后方,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两人双双掉下树梢,哀门纸及时接住俟文慕慕,诡行扶住诡步,双方僵持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诡行下意识压低帽檐,遮住脸颊。
哀门纸笑着回道:“我们之前不是早有约定吗?”
“约定?”诡步冷冷一笑,转向俟文慕慕,道:“夫人,你知道你的夫君与我们做了什么约定吗?”
此话一出,哀门纸脸色瞬变,俟文慕慕不解其意,问:“什么意思?”
哀门纸忙道:“夫人别听他们信口雌黄,我们联手杀了他们。”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信口雌黄,还是你做贼心虚?”诡步继续喝问。
俟文慕慕更加好奇,追问:“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夫人!”哀门纸见状,手中银针嗖的射向诡步,诡行眼尖手快,抓着诡步错身避开,
俟文慕慕一把扣住哀门纸手腕,厉声道:“你干什么?”
“你非要听他们胡说吗?”哀门纸怒吼。
“上代门主的死,与你哥哥俟文冦无关,全是哀门纸一人所为!你想不想听?”诡步不再犹豫脱口而出。
俟文慕慕抓着哀门纸的手松了松,瞳孔骤然一缩,“你说什么?”
哀门纸趁机杀向两人,诡行诡步武功低微,但逃命的功夫却是一等一的高明,
再加上与哀门纸相识已久,彼此熟悉,哀门纸虽然不落下风,一时也奈何不了两人。
诡行推开诡步,只身对上哀门纸,哀门纸气急败坏,诡步继续说道:
“你想,你哥哥再不孝,出手总有个分寸,怎么会错手杀了自己的老爹?当时门主早就中毒,什么毒,你要问你的夫君,与你哥哥一战,只是加快了毒发,之后身亡,你哥哥早就怀疑哀门纸,可惜……”
“住口!一派胡言!夫人,不要听他胡说!假的!全是假的!”哀门纸心慌意乱,让诡行瞅准空隙。
俟文慕慕不动声色,楞在原地,寸光应声坠落,“说、继续说!”
“你哥哥心知你喜欢哀门纸,如果真的是他杀了上代门主,他要不要报仇?把真相告诉你让你痛苦?还是把真相藏在心裏让自己痛苦?嗯?”诡步不紧不慢缓缓说道。
哀门纸人已发狂,手中毒针嗖嗖嗖射向两人,猩红的眸子对着诡行一阵猛攻,诡行眼前一花,拼劲全力拿到树梢上的胭脂盒,强忍伤势,吼道:“走!”
诡步闻声,跟着又道:“你哥哥为什么只吃你送去的食物,一来他怕哀门纸对你下手。二来怕对他下手,这么窝囊在地牢裏过了这么多年哈哈哈哈哈……”
“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哀门纸发狂的冲向两人,诡行与诡步急忙抽身后退,俟文慕慕突然从后面追上,抓住哀门纸,“你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哀门纸浑身一颤,俟文慕慕手持寸光,抵住哀门纸的喉咙,压低声音:“说!”
“你让我说什么?他这是在挑拨离间,夫人,我承认我、我之前做了错事,不该到处沾花惹草,但、但你说我毒杀养育我成人的师父?怎么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