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绚一直以为他喜欢别人?
所以做朋友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做朋友?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姜瑞玉笑了一下后又躺到了床上,裹着被子打滚。
“啊——怎么会这样?”
在电话裏,他意识到林绚不知道自己喜欢她的时候,他胆怯了,他没有勇气直接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第二天,谢琳家门口。
这次轮到姜瑞玉不跟林绚说话了。但场面没有那么冷,因为段秋也来了。
他今天休息,死缠烂打要跟他们一起找到凶手。
无奈,林绚同意了。
进书房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垃圾桶裏的碎花瓶玻璃全倒出来,三人坐在地上开始拼凑。
这花瓶摔得没那么碎,没一会儿就拼好了。
“真的少一块。”段秋喃喃道。
“看来我猜对了,尹昭月不会真是凶手吧?”林绚瞳孔地震。
“尹昭月是谁啊?”段秋问。
“唐榆的好朋友。”
姜瑞玉站起来,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找那块缺失的玻璃吧,我觉得应该就在书房。”
小小的书房,三人分散去找。
段秋凑到林绚面前,小声问道:“诶,你俩今天这是怎么了?也不说话。”
“我不知道啊,昨晚问了他一个问题,然后他就这样了。”
“什么问题?”
林绚想到他俩是好朋友,答非所问,“你俩是好朋友对吧?”
“对啊。”
“那他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段秋皱眉,“这……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知道他所有事情?”
林绚被他绕晕了,干脆直接问道,“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你啊。”
真相就这么赤裸裸的从段秋嘴裏出来了。
“啊?”
这一声“啊”,语调奇特,声音也很大。
姜瑞玉朝他们看过来,“你们找到了?”
林绚回头看他,“没有。”
然后转回来看段秋,企图看出来他在开玩笑。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知道?你之前不都拒绝过他了吗?”
“我拒绝他?难道我真的失忆了……”
“和着你一直不知道这事啊?”
林绚摇摇头。
她震惊,段秋也震惊。
姜瑞玉站在窗前的巨大鱼缸前,这不就是最好的藏匿地点吗?
他个子高,胳膊够长,撸起袖子直接把手伸进水裏。浴缸裏的鱼吓得一通乱窜。
手指触底,摸了一圈。最后他将一块不规则的,还带有些弧度的碎玻璃从水裏捞出来。
“我找到了。”
站在书柜前的林绚和段秋双双回头,脸上还残留着惊讶的神色,当然不是惊讶他找到了凶器。
就像林绚之前说的那样,凶手杀完人后应该在地毯上擦了玻璃,也不用擦得很干凈,这鱼缸够大,扔进去血迹也消散了。
林绚也顾不上刚刚让她震惊的消息了。
找到玻璃后直接去了尹昭月家。
最大的嫌疑人变成了尹昭月。林绚一路上都在想如果她是凶手,她到底为什么杀唐榆?这是最让林绚费解的问题。
林绚突然想起了生日会那天,大概是八点半左右,她看到尹昭月和赵卿羽在聊天。她当时很关註赵卿羽。
现在更关註了,怎么哪都有她?
没有提前联系尹昭月,三人站在她家门口,按响了门铃,她住的公寓。
“你们怎么来了?”尹昭月开门探头。
三人进了门。她一个人住,房间小,但很整洁。
心平气和地落座后,姜瑞玉直接问了她的右手。
“你的右手受伤了吗?”
尹昭月张开手心,两道已经愈合的血痂,她低头,註视着疤痕。
“你们知道了。”
她就这么承认了,林绚说道:“真的是你……”
“玻璃呢?”尹昭月问道。
姜瑞玉从口袋掏出那块玻璃。
尹昭月拿过来,放在受伤的掌心上,玻璃的边缘和两条疤痕完全一致。
“对啊,我就是拿这块玻璃划了她的大动脉,我一点都不后悔。”她好像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我跟她?关系好
?是,表面上是很好,别人都说我俩是生死之交。”尹昭月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疤痕。
因为在家,她脖子上空空的,没有围丝巾,
“那天晚上,她不舒服,我去书房找她。然后我们吵架了,原因是,她问我为什么在闷热的室内还要围丝巾。她真的不知道吗,我觉得她是故意的。”
这番话有些无厘头,几人没太听明白。
“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吧,我们不是什么生死之交,我只是她的替死鬼,只不过我命大,没死成。你们还真以为我为她挡刀啊?那是她硬拉着我挡在她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