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
夏日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诡谲多端。前几个小时还是夕阳西下,现在突然惊雷一响,磅礴大雨迅速落下。
“糟了,忘记带伞了。”筱玲小声嘀咕一句。
爸爸妈妈要等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到家,指望不上他们了。
“你带伞了吗?”秦响用慵懒的语气说了一句。
“只能等雨停了。”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几个小时都是大雨。”秦响把手机显示的天气预报给筱玲看。
筱玲眉头紧皱,她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响轻嘆一声,筱玲除了学习上的问题会来寻求他的帮忙,其他事情想都没想过让他帮忙。“我有伞,送你回去,走吧。”
他从角落裏拿出一把黑色的伞,另一只手抱上他的滑板。
筱玲想张嘴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秦响把门锁上,“你以后有其他的问题可以来这裏找我。”筱玲点了点头。
秦响在电梯裏问:“你家在哪。”
筱玲很淡定说出小区名,仿佛不曾知道秦响也住在那。“南城壹号第一栋。”
秦响楞了几秒,筱玲住在他住的房子对面那栋楼。
“好巧,我也在那,你住几层。”秦响内心已经汹涌澎湃,面上却不显什么其他的表情。
筱玲心想,可不是嘛,真的巧到不能再巧了:“27层。”
秦响这下是真很意外了,看了一眼只在他肩膀高的筱玲,又接着说:“你该不会住我家对面吧。”这句话其实是秦响随便说说的。
然而筱玲却点了点头,糟了,怎么就下意识点头了,秦响会不会以为她在偷窥他。
秦响瞇了瞇眼,看来小同桌在家裏阳臺看到过他,突然想起一件芝麻大小的事情。“上次对面阳臺发出的噪音,是你弄的么。”
这次筱玲回答的很快,有些欲盖弥彰:“不是。”
秦响嘴角上扬,也不戳破她的小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俩人走出综合楼,现在是第一段晚自习下课时间。
平常这裏会有很多的学生在外面放松心情,做做运动。
现在下雨,只能看到几个人撑伞在外面走动。下雨天的夜晚会更黑一些,地板也要更滑。
秦响把伞撑起来,伞很大,足够把两个人遮的严严实实。
他不动声色把伞更倾斜向筱玲,他们缓缓走下楼梯。
筱玲走得很小心,在踏下最后一个臺阶时,她脚底不稳,直接向外滑去。
秦响眼眸一缩,眼疾手快用那只撑伞的手抓住筱玲的衣领。
伞已经掉落在地上,秦响用一只手把筱玲撑起来,站稳后,把伞捡起来,重新撑好。秦响有些担忧:“没事吧。”
不过刚刚那个触感让他的手指发烫,真的好瘦,一只手就能拖起来。
筱玲刚刚从的惊吓缓过来,“没事。”
“你抓着我的袖子,别又摔了。”筱玲接受了他的好意,她可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郎才女貌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像一道绚丽的风景,让人移不开眼。
不远处的席芬艺看见这副场景,心裏嫉妒的火不断冲击她的理智。
旁边给她撑伞的女孩看到她这样狰狞的表情都哆嗦。
晚自习前听到班级裏的男生说,秦响的个人美术室来了个女生。
席芬艺还想是谁这么神通广大,能去秦响的地盘,还没被他赶出来。
一想到上次秦响拒绝她那么干脆,转头又有女生贴上来,他还不拒绝。
这个人竟然是筱玲。
难怪上次找筱玲帮忙,她一开始就不同意,她是怕她抢走秦响吧。
“芬艺,你怎么了?”旁边女孩拉了拉她。
席芬艺恢覆了平常高高在上,谈吐得体,一点也没有方才凶狠的气势:“没事呀,黄言。”
这是她们年段第二,或许能在她的身上搞出点什么。
席芬艺有个很恶毒的想法在脑子裏成型,“阿言,你知道这次月考学校准备给每个年段第一名什么奖励吗?”昵称都亲近不少。
黄言不清楚这件事情,她只是个贫困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把书读好。
这是她们穷苦的人唯一的出路,家裏也就她上了高中,期望她能光宗耀祖。
但黄言好奇:“是什么。”席芬艺心裏鄙夷。
“暑假京大夏令营活动的名额。”这可是内部消息,她的父亲可是学校的主任。
她问了好久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她自己也知道以她的成绩去根本去不了,但她更不想筱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