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言睁大了眼睛,裏面闪烁着不可思议。
她很心动很心动,这是每一个渴望读书的人最向往的地方。
可是一想到第一名的成绩,她眼裏的光暗了不少。“算了,芬艺,后天就月考了,我应该是没机会了。”
“阿言,你想要这个机会吗。”席芬艺蛊惑她。
黄言很想要这个机会,能进京大的,都是佼佼者,更何况这个夏令营去了,就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京大了。
黄言说自己很想,席芬艺在她耳边说出了办法。
黄言原本从期待的眼神,迅速变成害怕的样子。“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她不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去害别人。
席芬艺装作好心提醒,“筱玲可不缺钱,自然对这样的就并不在意,你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你改变命运最直接的机会,想想你的家人。”
黄言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撕扯。
天际闪过一道惊雷,似乎也在告诉她这是不能做的事情。
“你想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呢?而且成功了你前途无量,失败了最多就被教训一番。”席芬艺耸耸肩,好似真的把一切预想的结果都说出来,只为让她安心。
黄言脑子裏有跟弦突然崩断,答应了席芬艺愿意做这件事情。
抱歉,筱玲,她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俩人继续在雨中漫步,仿佛刚刚的对话不曾发生。
这场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秦响和筱玲走了十几分钟,明显感觉雨小了不少。
筱玲暗想,果然天气预报有时候也会不准确。
筱玲很想问他,上学不背书包,天天带个滑板手机,一看就不务正业。
怎么还能学这么好的数学,不过之前秦响好像都没有参加过学校的考试,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秦响,你怎么天天带个滑板啊。”筱玲问出了心中所想。
“这是代步工具,也是……兴趣爱好。”秦响轻轻说道,却带了淡淡的忧伤,这个表情转瞬即逝。
筱玲还是捕捉到了,好像说到了他的伤心事。
“我好像都没见你背过书包。”
“我不需要那个。”筱玲嗯了一声,尾音上调,很软很甜。
“我的书都在班级。”他这么说,好像确实是,他的书干凈的像新的,也确实是新的。毕竟秦响都没翻过。
很快就到了她家楼下,她想起来秦响的数学卷子还在她的书包,她打开书包拉链,把他的卷子拿出来。
“秦响,你一定要把数学卷子写完哦。”女孩的眼睛亮晶晶,说话带着一股甜蜜,让人不忍心拒绝。
秦响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筱玲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听见没啊?”
筱玲看他没接卷子。秦响眼裏的笑意溢出来,“好,科代表吩咐的话不敢不听。”
他拿走了她手上的卷子,上面还要她残留的余温。
筱玲心满意足了,和秦响挥手告别。
她到家第一件事情就直奔卫生间洗澡,换季很容易感冒,现在这个阶段可不能轻易就生病。
接着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看着对面阳臺亮着的房间,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写作业。
洗完热水澡筱玲感觉自己身心舒畅,距离爸爸妈妈回来还要三个多小时,她打算把今天覆习的知识点又覆盘了一遍,然后迎接他们。
然后把数学留到最后覆习,其他科目先再巩固一下。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她起身准备把衣服晾起来,对面的灯还在敞亮着。
秦响在床上和京城的好友打了两个多小时的游戏。
“响哥,国庆你回京城吗。”庄柯贱兮兮问道。
“不知道。”
“响哥,你看看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整整333天。”
“庄柯,你是没了我不能活吗?”秦响有些无语怼回去。
庄柯被他的话噎住了,响哥可真是对他们这群人一点留念也没有。
庄柯又在吐槽一些学校的事情,“学校那几个老妖婆逼我们太狠了,这不是快月考,天天布置一堆的作业,科代表每次走过来要作业跟催命符一样。”
虽然他们都是富家子弟,但也是家裏唯一的继承人。
家裏的长辈肯定会和学校先串通一气,好好治治他们这些纨绔,要不然给那几个老妖婆几百个胆子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哪能像响哥这样,家裏人在国外,自己还在别的地方潇洒的。
秦响突然笑了,想到了他的同桌,“我的科代表很可爱。”
庄柯在心裏画了几个红色感嘆号,有些意外,难不成是个女生。
还没等他问出口,对面那个潇洒的人说了句,“下了,写作业去了。”
庄柯更加震惊,响哥需要写作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