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不,联校才拨给学校一批白纸,期中考试是够了。就是……,没油印的墨了。”
后勤的小伙子,“姜同学,你帮忙想想办法,我实在没办法了。”
姜秋云:“行,那我联系下我表哥,看他有没有办法。教导主任,要不您给我批个请假条?我现在出校门?”
教导主任知道她是劳动课,当即给她写了假条。
姜秋云拿着假条,一路小跑着回教室拿了饭盒,直接回了家。纸厂的食堂今天有梅菜扣肉,一个月仅有一次,她盼了好几天了。
她赶到食堂的时候,纸厂还没下班,肉菜的窗口前已经有好几个大爷大妈在排队了。果然论消息,只有这些大爷大妈最灵通。
姜秋云排着队的时候,听到他们说,供销社明天会有瑕疵布。
瑕疵布!
上次她去拿秋衣秋裤的时候,裁缝秋师傅还偷偷问她,有没有多的布票,她答应帮她留意。
姜秋云凑上前:“大妈,您的消息真灵通,请问明天瑕疵布是几点有?”
大妈看姜秋云礼貌,就说了,“明天十点,最好是能提前去排队,据我的经验,提前半小时排队,就一定能抢到。”
姜秋云一脸感激,“谢谢大妈。”
大妈:“小姑娘真有礼貌。”
姜秋云眼看大妈一直望着窗口,无心与她聊天,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梅菜扣肉一共就五十份,姜秋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轮到。
好在,她运气还不错,轮到她的时候,还有三份。她眼睁睁看着打菜的师傅收了一份到到下面的格子,估计自己留着还是帮谁留的。她要了一份后,就只剩下一份。
姜秋云抢到后t,又去打了一个素菜。
回到家,她把梅菜扣肉分了一半,放到空间,吃剩下的一半和素菜。
吃完饭,她才查看供销社,果然县城的三家供销社都没有油墨了,她又查看了其它地方供销社,仅在一个比较偏远的供销社找到三盒。
下午的时候,张老师也找上姜秋云,让她如果能弄到油墨多弄一盒,一班的各任课老师共准备了十几套试卷,就等着油墨了。
姜秋云就跟张老师说了:“张老师,我表哥说了,他也只能弄到三盒。”
正说着,教导主任带着后勤的小伙也来了,姜秋云主动说明情况。后勤小伙把三盒油墨需要的钱票交给她。
张老师又与教导主任扯皮,教导主任担心油墨不够,但是张老师说了,姜秋云是她的学生,最后教导主任没办法,答应让每一科印一套试卷,多了不行。
张老师忍痛答应,上课就宣布,因为油墨不够,语、数、外需要同学们各抄写一套试卷。
同学们都哀嚎,张老师笑骂着:“你们就知足吧,其它班所有试卷都要抄,我帮你们争取到每科印一套试卷,只需要抄三套!”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闻言一个个都不厚道笑了。
姜秋云却有些心不在焉,每天十点到十点四十五分,是一中的第三节课。正好与抢瑕疵布的时间冲突了。
姜秋云在第二节课下课时间,就趴桌子上,登入系统查看大妈所说的那家供销社。
果然,供销社显示有瑕疵布,姜秋云一看那布料,是的确良的。她之前买过一次的确良的布,用来做床单。
姜秋云大失所望,的确良布料夏天穿还天,冬天真不适合,她正要顺手关了系统,想起裁缝秋师傅说的,不管什么布料,她都要,姜秋云就买了两米。
正常情况下,的确良要布票,还要四块钱一米。而现在因为有瑕疵,不仅不用票,价格也只有一块三毛八。
中午姜秋云拿着布料去找秋师傅,秋师傅看过料子,说是瑕疵,其实只是有几处刮了丝,她裁剪的时候避开一下就行。
秋师傅给她四块钱一米,问姜秋云还能不能弄到,有多少她要多少。
转手就赚了六块多,姜秋云后悔没多买。她再进系统,果然,已经被抢光了。
系统:“宿主不用看了,上午天亮就有人在供销社门口排队呢,九点半以后去的都没了。不过宿主有空的话,其它供销社偶尔也会有瑕疵品的。”
姜秋云翻了翻,的确找到两个供销社,显示第二天有瑕疵品,一家是杯子,一家还是布料,不过是卡其布。
姜秋云摩拳擦掌。
系统担心地提醒,“宿主,你悠着点,别抢太多呀,还有好多人排队的。”
姜秋云摆手:“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让别人排半天的队,时间一到,啥也没了!”
第二天,姜秋云用了十二分的克制,才只抢了两个杯子,四米布。
四米布,姜秋云卖了三米给秋师傅,剩下的布她给自己做了条长裤。卡其布不像的确良布一样稀缺,她赚的钱不多,正好够自己做裤子的钱。
说起来有些心酸,在这之前,姜秋云都是用碗喝水的,现在她终于有杯子了。
即使只是普通的搪瓷杯,因为底部掉了一点点漆,而成为瑕疵品,那也是顶好的杯子。
姜秋云满足地捧着杯子喝热水,顺手把教导主任要的油墨给下了单。
姜秋云去送油墨给后勤老师,小伙子姓伍,有个很响亮的名字,伍万元。
看姜秋云憋着笑,小伙子一脸严肃,“姜同学想笑就笑吧,我反正是习惯了。我的名字其实是自己改的,五万元,是我一辈了为之奋斗的梦想!”
姜秋云朝他竖起大拇指,在这万元户全国争相报道的年代,五万元,是很多人想到不敢想的。
为了感谢姜秋云帮他确决了难题,小伙子送了姜秋云几本本子,让姜秋云拿去当草稿纸。
这就是与学校工作人员搞好关系的好处,姜秋云道谢。
月假在即,各科任老师抱着试卷过来发。
李艷红得来消息,只有一班油印了试卷,因而只有一班试卷最多。
其它班没油印,抄写太费时间,试卷就没这么多,二班最多,也只是每科一套试卷。其它普通班,更是只有三四套。
顿时同学看姜秋云都是一脸覆杂。
只有顾珊一脸认真,“我还是很感谢姜秋云同学,她让我可以做更多的题。做试卷总比我们自己抄参考书容易。”
同学们一想,可不么?
进了一中,又进了重点班的,还真没几个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