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打妹妹了,被罚站。”大叔端着一碗鸡蛋羹,走过来说。
黄葵皱眉,拉了悠悠到自己跟前:“为什么打妹妹?”
“妹妹不乖……”悠悠两眼无光,声音微弱。
黄葵:“她不乖你就能打她了吗?”
悠悠最后解释一句:“她打叔叔。”
“妹妹打叔叔?”黄葵对大叔吩咐,“叫雁栖水来。”
大叔点头,“好勒。”
雁栖水抱着小雅到客厅。
“小雅,你不是吵着要吃鸡蛋羹吗?”大叔挖了勺嫩鸡蛋餵她。
小雅在雁栖水裏乱动,“不吃不吃,你煮的东西臭!”
大叔脸色一黑。
“不吃就不吃吧。”雁栖水迁就她。
黄葵伸手:“不吃拿来给哥哥吃。”
大叔不情不愿,“小雅,你不吃就要被哥哥吃了哦。”
小雅不理他。
“悠悠,你吃。”黄葵把碗放在沙发上,转头问雁栖水,“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罚悠悠站?”
雁栖水护着小雅,只说:“她动手推倒了妹妹,妹妹摔疼哭了。”
“他为什么推妹妹?”黄葵问。
雁栖水避重就轻:“妹妹不小心把书房的书弄乱了,我正在收拾,他进来就推倒了妹妹。”
“小雅,你为什么进书房把书弄乱?”黄葵又问。
小雅气鼓鼓:“我要找我的漫画书!”
黄葵面向悠悠:“是这样吗,悠悠?”
悠悠轻轻摇头。
“哎呦,小孩子嘛,罚过了就算了。”大叔假作好人。
黄葵挥挥手,“大叔你去忙吧。”
“好的。”大叔不敢多话,返回厨房干活。
“悠悠你自己说是怎么回事,他们有没有冤枉你?”黄葵是一家之主,凡事有自己的一套管理法则。
“……妹妹说叔叔是假爸爸,我让妹妹道歉,妹妹不肯。然后妹妹弄乱了书,还打叔叔,所以我推了妹妹一下。”悠悠抠着指甲,一五一十道。
黄葵了然,对小雅说:“小雅你为什么打叔叔?”
小雅沈默了会儿,吐出两个字:“他坏。”
“不是小雅的错。”雁栖水担心黄葵罚她,“小雅还小不懂事,悠悠是大哥哥了,不体谅妹妹,还任性。”
黄葵喝了口乌龙茶,笑:“男人何苦为难男人,悠悠他也是孩子,你不至于这么针对他。”
雁栖水:“……”
是啊,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但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裏,女人就是比男人更尊贵。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存在互帮互助的关系,只有相互竞争的比拼和残杀。
顶着剩男名头的绿河周末又有相亲。
虽然他不抱有多少期待,但亲还是要相的,万一就中了呢。收拾打扮干凈,他挎了个小黑包去赴约。乘公交提前到达约定的公园,等了半小时却不见对方身影。
“餵。你到了吗?”绿河用标准的普通话问。
对方嗓音浑厚:“等等,我买个鸡翅。”
“嗯??”绿河镇定道,“哦,好。”
等了十几分钟,坐在石凳上的绿河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高大如山的影子笼罩在了他上方。
“你就是那男的?”左手提大瓶可乐,右手抱着一大桶炸鸡的女人问。
绿河点点头:“你是魏泰富?”
魏泰富上下打量他,“不错不错,站起来转一圈我瞅瞅。”
“啊?”绿河错愕,但还是站了起来。
魏泰富坐下,从桶裏拿了只鸡腿啃:“转。”
绿河觉得怪怪的,迟疑地原地转了一圈。
“嗯,屁|股挺翘的,能生女儿。”魏泰富满意的点头,用油腻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坐这。”
绿河相对来说还是个比较传统的男孩,他表示拒绝:“不了。”
“装什么装呀,你们这些男的最爱装清纯,知道老娘家裏干什么的吗?”魏泰富以鼻孔对着他,“我妈是厂子老板,一年几百万,车子房子都有。你跟了我,不用上班,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过不过来?”
她第二次拍大|腿。
绿河听到这条件有点动心,然而魏泰富这副模样,实在是……
“我懂了,你是要我过去对吧?嘿嘿。”魏泰富扑过去。
绿河顿时脸色刷白,“你,你别这样。”
“你以为你是什么大美男啊!倒贴老娘钱都不搞你。”魏泰富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实际却是对绿河上下其手。
绿河掏出包裏的防狼喷雾,呲呲一通喷。
魏泰富呛得眼睛睁不开,哀嚎:“你个死鸭子敢暗算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