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种女人怒红了眼,被卓岄连揍十几拳依旧不撒手,仿佛痛觉已麻痹。她胜不过卓岄,就直接拿头去撞卓岄的脑袋。
卓岄被撞得眼前一阵冒金花,意识也跟着模糊。
“fuck!”白种女人趁机一拳击在她太阳穴位置。
这一拳反而把卓岄打清醒了,她意识到现在不是能留有余地的时刻,而是事关生死的决定瞬间。她再没有手下留情,一把扼住对方的喉咙,将她后脑勺猛烈往地上磕!
一下,
两下,
三下,
白种女人终于不再动弹,脑后血流了一地。
卓岄不确定她有没有死。
精疲力尽的她只想尽快送药屏灯去医院,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甚至抱不动药屏灯。
“小灯。”卓岄撕碎自己的白衬衫,为他止血,“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你醒过来,我们就和好,听见没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体温持续降低的药屏灯如精致的人类标本般躺在卓岄怀裏,呼吸微弱,一动不动。
卓岄一次次尝试抱起他,却一次次失败。
每一次失败,她都拼尽全力护住药屏灯,不使他掉下来,于是换做她自己跌跪在地上,膝盖磨得一片暗红。
“卓总!”
漆黑的长夜终是迎来一束来自黎明的光,合作方的负责人带着几名保镖姗姗来迟……
医院,双人病房。
头裹着纱布的卓岄坐在病床上凝神盯着昏迷不醒的药屏灯发呆,她已守了他两天两夜。从最开始的担忧忐忑,到如今心如止水。
“好歹吃一点。”篮姿抛下整个公司不管,跑来给她当牛做马,伺候起居饮食。
卓岄却敷衍道:“放那吧,等会儿吃。”
篮姿低声下气继续劝:“就吃一点。”
卓岄静静看着她,眼底是无法言说的疲倦和空落。她勉为其难地挖了勺米饭塞进口中,没怎么咀嚼就咽下了肚。
“难道你眼裏只有他吗?”篮姿实在见不得她这副颓丧样子,“卓明还那么小,她比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更需要你的关爱。”
卓岄没有和她争辩,她太累了。
“我没有资格指责你,要求你。可盈犯下的是大错,理应接受惩罚,你顾忌蓝家的名声,没有报警,这不是我道一声谢就可以过去的事。”篮姿继续道,“该付的代价,她一定会付。”
卓岄对她的话并无兴趣。
篮姿察觉到她的态度,没再多说,步出病房,将空间还给她们二人。
药屏灯的伤很幸运的仅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内臟。之所以昏迷不醒,据医生推测,大概是潜意识存在一些原因。
比如,他不想醒,或者压根不想活。
医生建议卓岄多和药屏灯说说话,触碰他的记忆,唤起他的情感共鸣,以及解开他为什么不想醒来的谜底。
“小灯。”不太习惯主动表达内心情感的卓岄总是卡住,“醒过来,好吗?”
回忆起药屏灯老爱说的那些情话,卓岄竟是一句都不好意思讲。她最多能做到在药屏灯缠着她说“我爱你”时,回他一句“我也爱你”,仅此而已。
“你赖着不醒,是不是就想逼我说好听的哄你,嗯?”
卓岄捏捏他的耳垂,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爱你,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