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篮姿没明白。
“你啊,你就是我的不可能。”刘歆斟满酒杯,欲言又止。
前后一联系,篮姿懂了她的意思,却疑惑:“当年,不是你选择了疏远吗?”
“我?”刘歆感到荒谬。
篮姿不紧不慢道:“回国后,你的电话越来越少,最后一次我等了一年,你都没有再打过一通电话。我想,你应该已经忘了我。”所以她也选择让自己忘了她,将美好过往尘封心底。
那时她单纯的定义她们的关系为友情,并没有向其他地方想。
“你家换了电话号码,你不知道?”刘歆拿酒杯的手不稳,一个搁浅多年的希望再度燃起。
篮姿仔细回想,“换过,可是……”可是她没想到那个时候就换了,而且家裏竟无人通知她。
刘歆屏住呼吸。
“总之是误会。”篮姿满是歉意。
刘歆一口气喝干酒杯裏的香槟酒,视死如归的问,“你结婚了吗?”
篮姿如实答:“没有。”
刘歆身体发颤:“我也没有。那你有恋人吗?”
“没有。”篮姿有种预感。
刘歆激动道:“我也没有!”
她眼神坚定而深情,“篮姿,你愿意和我试着交往吗?”
独自行走于寒夜中一年又一年的篮姿,终于聆听到来自天堂的梵音。命运终于送上了属于她的橄榄枝。
这次,她不会错过。
“我愿意。”
两年后。
洁白的玫瑰花海,碧水蓝天,万裏无云。一对高颜值白西装新人,相视而笑,甜蜜到耀眼。
两岁的小卓明穿着白色小礼服,搂着卓岄的脖子:“妈咪,蓝姑姑肚子大大的。”
“蓝姑姑有小宝宝了。”卓岄放下她,把花瓣篮交到她手裏。
药屏灯挽着卓岄胳膊,弯腰问小卓明:“你猜蓝姑姑肚子裏是女宝宝还是男宝宝?”
小卓明目测了一番:“男宝宝!”
“如果真的是个男宝宝,以后嫁给你做新郎好不好?”药屏灯八卦道。
小卓明望着卓岄。
卓岄挽起衬衫袖子,“定娃娃亲的话,是女孩也要一样娶。”
“啊,不行不行~”药屏灯大惊失色,赶紧反悔,“不定娃娃亲,我们卓明自己选。”
“对,我自己选。”小卓明表示讚同。
卓岄捏捏她的小脸,“机灵鬼。”
小卓明笑眼弯弯,吐舌:“像你呀!”
“这可不像我。”卓岄问身旁的药屏灯,“像你么?”
“像我像我。”药屏灯骄傲的收下机灵鬼这个夸奖。
卓岄摇头,使坏,“不像你,你是小笨蛋。”
“呜。”药屏灯跺脚,“我不是小笨蛋,是大聪明!”
婚礼进行曲庄重奏响。
小卓明牵着个漂亮小男孩,作为花童,走在篮姿和刘歆前面,一路抛洒花瓣。
臺下坐着的黄葵默默嗑瓜子,同她一桌的蓝可盈戴着墨镜,不耐烦的看着章玫瑰抹鼻涕眼泪。
“蓝总这孩子是混血吧?”黄葵找话题和蓝可盈套近乎。
蓝可盈一脸漠然:“德国的。”
虽然篮姿选择了与女性相爱,但她仍有做母亲的渴望。好在国外有专门提供这方面帮助的精|子库,经过严格筛选,篮姿选中了一位德国美男的精|子。
该德国美男,能歌善舞,热爱动物和公益事业,且是个文学博士。篮姿和刘歆对他感到比较满意。
之所以挺着大肚子举行婚礼,是因为两人本不喜欢形式主义。有了孩子,她们觉得,可以趁婚礼的机会向关心她们的人展示,她们过的很幸福,很圆满。
没什么不一样,俗世的欢愉,她们一样不缺。
掰直是不可能的,结婚生娃娃还是ojbk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