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酒倒在小碗裏,取一片手指饼干,在咖啡酒裏快速蘸一下,让手指饼干沾满咖啡酒。
如此重覆直到手指饼干铺满蛋糕模底部,这个时候就倒入一半的芝士糊,然后接着在芝士糊上继续铺一层蘸了咖啡酒的手指饼干,并倒入剩下一半芝士糊,最后把蛋糕模放进冰箱冷藏过夜,第二天就可以脱模啦。
我还是第一次做提拉米苏,想想明天可以脱模,撒可可粉装饰,心情特别开心,所以高高兴兴的抱着睡衣去洗澡了。
刚洗好澡回到房间,就接到了程屿的语音通话。
“吃饭没呀?”
大概是刚洗了澡,又成功的完成了提拉米苏最重要的部分,我心情特别好,所以声音也是软软的。
“吃过了。
“你在干什么呢?”
对面的程屿的心情好像也不错,语气比平时更温和。
“刚洗好澡。”
“今天去拔草累不累?”
“还行!没有拔完,明天接着去。”
“你家菜园真大。”
“是啊,你看傍晚的时候我给你发的视频了吧,种了可多菜,幸亏拉了条水管,不然天天浇菜该多累啊!”
“季老师真厉害啊,种了这么多么菜。”
“是啊,我和我奶奶种的。”我有点无奈,“其实吃不了那么多菜的,所以我奶奶总是把老一点的菜叶子拿来切碎餵鸡。”
“老一辈人都这样,喜欢干活。你奶奶很勤快,也是闲不下来的。”
“她想干什么就干吧,反正重体力的就肯定不行。
还好是种菜,让我去耕地,我真的受不了。”
小时候家裏还要种水稻,偏偏青壮年的劳动力都不在家,只有爷爷奶奶和我们这几个孩子。爷爷奶奶为了省钱没有请开耕地机的叔叔帮忙,而爷爷又要看着他开在村口的杂货店,所以就是奶奶带着我们几个小的一起去地裏,一人挑一个锄头,开始挖地。
锄头很重,水田裏还时不时会有蚂蟥跑到我的腿上,还记得有一次被田裏的蚂蚁咬了脚趾,那种火辣辣的疼让我当场就哭出了声。
对于我来说这是很痛苦的回忆,整整三亩地,都是一锄头一锄头,用了好几天才挖松的。直到我在市裏读中学以后,奶奶年纪更大了,没办法种田了才放弃,我终于逃脱了锄地的恐惧。
这些并没有让我磨练出坚强的意志,只让我更不喜欢体力运动。
“我很懒的!程屿,我都是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你现在可能对我没那么了解,以后你就知道我有很多缺点了。”
“我也有很多缺点,你不想做的事就交给我,我们互补。
“你手指的伤口怎么样了,还要贴创口贴吗?”
我低头看看左手的食指,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把创口贴撕掉了,现在伤口看起来都差不多愈合了。
“没事了。”
……就这样,挂断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通话了一个多小时。
或许每一对情侣都是这样开始恋情的~想到情侣这两个字,我的心裏不禁泛起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