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油条
回到h市,套上厚厚的冬装,再次面对从前的生活,三亚之行,好像一场自在悠闲的美梦。
程屿早早就在机场候着,见到我们第一个动作就是是接过行李箱,然后把两杯温热的奶茶,白桃水仙递给我,“给你们准备的,现在还是热的。”
“喝吗?”
我举起奶茶向秦漾示意。
“喝。”
我给她插上吸管,秦漾喝了一口,傲娇的撇嘴笑道:“甜甜甜,暖暖暖,好喝好喝”
“还不错。”我眉眼弯弯,拉上秦漾顺着程屿打开的车门坐进去。
“我去清御园陪你住几天,你现在手还没有完全康覆呢。”
路上,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左手说道。
“不用。”秦漾摇头,“不收留你了,跟你家程老师回去吧。”
“而且我也准备回老宅住。”
秦漾说的老宅是她父母住的别墅,平时她上班忙,一年到头也没回去几天,这次还是意外才因伤得到一个长假修养生息。
“好吧。”
“那等下我们陪你上去,不许拒绝!”
我先声夺人。
秦漾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就请你们二位上楼喝杯自己泡的茶吧。”
每个星期都有小时工来打扫,所以秦漾的房子保持得非常干凈整洁,大概也不常做饭,所以生活痕迹都不那么明显。
穿过玄关便是装修华丽又简约的客厅,柜臺上还还摆了几张相框,那是我与秦漾还有在颖的合影。
“程老师,请自便。”
秦漾毫不客气的指挥我,“给你家程老师倒水呀。”边说边让程屿不要拘束,然后自顾自进了房间。
我哭笑不得的拿了个杯子到凈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程屿,“秦漾的性格就是这样的,说明没把你当外人。”
“我知道。”程屿接过水,眸子闪过璀璨的光芒。
“嗯?”我看向他的眼中有些疑惑。
“我是你的人,所以算自己人。”程屿喝了口水,心满意足道。
卧室裏,我进来时秦漾正坐在一架古筝前,她没有戴指套,素手纤纤,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动着琴弦,音色清脆悦耳,显然是个中熟手。
“我五岁学古筝六岁学钢琴,不到十岁就能登臺表演。如果不是那场事故,我想我的职业目标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秦漾喃喃自语着,眼神没有焦距一样落在墻角。
“我第一次见到欧楚宁那年17岁,情不知所起,怦然心动。知道他是人民医院的见习医生,所以才会在艺考前一年突然改变心意,最后考进了医科大,结果又意外调剂到护理学专业。21岁成为他的同事,一直到现在,我好像才看清他是怎样的人。”
“昨天护长给我打电话碰了软钉子,我还想着他们除了用工作奖金威胁我以外还能出什么主意,没想到刚才欧楚宁也给我打电话了,他同样希望我考虑撤诉,以医院和科室的名声和利益为重。”
“我不该为他挡那一刀吧?我以为我是在帮他,或许对他来说,我是多余的好心。”
秦漾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不,就当我还给他了,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不欠他的。”
“秦漾。”
我担忧的看着她,欧楚宁的所作所为,太令人失望了,爱让人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那份纯凈无暇的爱意,支撑手无寸铁的秦漾不管不顾的冲到最危险的地方,也是那份爱意,化为利刃,一刀一刀划向她的内心深处。
“我没事,我的律师会处理后续,你们先回去吧。”
我摇摇头,还是不太放心。
“去吧。”
秦漾作势将我推开,“好了,带上你的东西走人,老宅的人一会就来接我回去了。”
“那好吧,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关上房门,和程屿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开车离开。
“我们去哪呢?”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双眼蓄满水花的看着程屿。
“前段时间开了一个带温泉的民宿,带你去体验一下。”
“你先休息吧,一会我们再去吃饭。”
程屿说着边按动电动窗帘的开关,避开室外的光线,只留了一盏橘红色的小灯。
“是有点累了。”一天舟车劳顿下来,根本无心去泡温泉,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觉。
我脱下外套,穿着贴身的轻薄衣服钻进被窝。
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我们一起。”
程屿灼热的唇贴上我颈部的皮肤,呼出的气息让我浑身一片酥麻。
“季晓晓,二十六天,624个小时没有靠近,你想不想我?”
我的脸庞通红一片,在昏暗的房中望着他满含深情的一双眼,诚恳的点了点头,小声道:“有时候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