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惠一楞,在熏的眼裏看到满满的真诚。她是认真的想要让菖蒲小姐留下来。惠不由微笑。熏就是这样的人啊。不会因为嫉妒就失去本性。
剑心凝视着熏。想要说谢谢她的体贴,但发现他和熏之间,早已不需要这样的话语。
“那么这件事就暂时瞒着菖蒲小姐,直到打败雪代缘。”
“我同意!“左之助举起了手,情绪高昂道。熏和惠自然也没有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熏把未能救出叶初的事告诉了菖蒲。不料菖蒲似是早有预料,苦笑道:“他果然跑了……”熏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菖蒲像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绪裏,神情黯然,喃喃道:“他不想见我。那也是当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熏暗暗惊讶。第一反应是菖蒲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雪代缘。而“目的”自然是扰乱剑心。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熏有很多问题想问菖蒲,却见她神情疲惫,便心软了,让她好好休息,自己默默离开了。
几天后,警视局的人来了一趟神谷家。熏看到年轻的警员从宅院内走出,警员停下来,红着脸向熏问好。熏也给警视局的新人做过剑术指导,因此很受大家爱戴。熏点了点头,走进会客室,剑心坐在书桌前,阅读文件。“是有雪代缘的消息了吗?”熏放下热腾腾的汤饭,问道。
剑心点头:“雪代缘脱离了□□组织,现在□□的人也在找他。”
熏楞了楞:“为什么?”
“可能与帮内争斗有关吧,这倒是件好事。”
熏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他还有话要说。于是坐到剑心身边,放柔了声音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剑心道:“这是我拜托藤田先生调查的,关于菖蒲小姐的来历。”
剑心递给她一份薄薄的文件。熏接了过来。上面说菖蒲小姐父母双亡,原本一直生活在京都的乡下。后来被叶初带走,背井离乡,一路流落到此。而叶初之前一直身在华国,来历无法查清。上京时,按照惯例要登记来意。这个藤田也查到了。叶初和菖蒲写的是“探亲”。
“怪不得菖蒲小姐会对叶先生如此死心塌地。”熏喃喃道。在菖蒲最无助时,突然有个人出现帮了她一把,任谁也是难以割舍的。
这些资料是系统为了让雪代巴和叶初不被世界秩序守护者关註而设定的身份,做得十分缜密,甚至在同村人脑中植入了与菖蒲有关的记忆。藤田自然发现不了什么破绽。而之所以以菖蒲为名,则是“雪代巴”这个名字太过显眼。同样会引来註意。
熏忧心忡忡:“难道菖蒲小姐要探的亲就是雪代缘?”
剑心垂眸不语。
熏对菖蒲旁敲侧击,问她来浅草的缘由。菖蒲含糊道:“我们来找一个人。”
“找谁?”
菖蒲顿了顿,涩声道:“一个我完全不记得的故人。”
雪代缘从小流落异国,菖蒲成年后不记得他也是自然。
她肯定是被雪代缘利用了。熏更加确信。说不定叶先生和雪代缘也是一伙的,不然为何留下字条让剑心别去找他?
熏心中对菖蒲充满了怜惜。
菖蒲常常去诊所探望那位从金雀楼裏救出的鸠子姑娘,熏偶尔也一同前往,因为要忙着道场的事,没有太多时间。把鸠子送去诊所当日,惠便为鸠子做了全身检查。之后把菖蒲拉到一旁,神色覆杂道:“这姑娘身上全是伤,看起来……像是遭到过非人的虐待。”
鸠子醒来了,虚弱得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在惠的诊疗下以及菖蒲的悉心照顾下,她渐渐恢覆,白皙的面庞有了血色。到了能下床走路时,菖蒲扶着她,耐心地陪她一起在庭院中绕来绕去。鸠子仰起脸,怯生生地问道:“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什么也回报不了您。”
菖蒲微笑,柔声道:“你努力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鸠子楞住,眼中有什么覆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这天,菖蒲像往常一样来到诊所,却不见鸠子。惠说,鸠子的外婆来接她回乡下了。“你放心,鸠子跟我说了,卖她到金雀楼的是她的父亲,她外婆是很疼爱她的,对此一无所知。和外婆一起,鸠子一定能幸福的。”惠安慰道。
菖蒲失落道:“她为何不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