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我用淋浴简单冲了一下身体,裹上浴衣,走出浴室。
他已经把宝宝哄睡着了,正坐在沙发边安静地看他睡觉,见我出来飞快地瞟了一眼,脸上有些怒气。
他愤怒个鬼?明明受伤的是我,可他却以为我很享受,让我加倍地委屈。
我不想理睬他,径直走到宝宝身边,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刚睡着,别把他弄醒了。”他盯着我的脸说,眼神阴郁。
“沙发太硬,他应该回床上。”我板着脸说,然后抱着宝宝快步离开他。
我抱他进了卧室,将他放进卧室的那张婴儿床裏。看着他睡得甜甜的,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我从衣柜裏挑出一件米白色连帽套头卫衣,和一条舒适的运动长裤、纯棉袜子穿在身上,对着镜子将头发盘成一个蓬松的丸子。
做完这些,我走出卧室,对蹲坐在沙发上的安室说:
“你今晚不出去吧?”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不出去。”
“那好,你看孩子吧,我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我语气冷漠地说。
“干什么去?”他又散发出可怕的低气压。
“我又不是你的囚犯,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我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拉开了大门。
“哦,顺便问一句,这身衣服还算守妇道吧?怕您误会,特意强调一下,我穿成这样不是去勾引男人的……”
说罢,我重重地关上了大门。感到很解气。
我漫无目的地在家附近转悠,不知道该去哪儿。
反正狠话已经撂那儿了,我今晚铁定是不能回去了。我不时地掏出手机看一眼,明知道他不可能打电话承认错误,可还是不死心地不断翻看邮件。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我被初秋的夜风吹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依旧没来电话,也没有发邮件,我生气地踢起路边的一个易拉罐,它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稳稳落在了垃圾桶裏。
嗯,看来我的身手保持得还不错。
我长嘆了一口气,在一臺自动贩卖机裏买了瓶苏打水,拧开盖,靠在贩卖机侧边上慢慢地喝。
今天诸事不顺啊。
不过我还真是脑残,居然穿着那样的衣服去见赤井先生。不敏感的女性可能不觉得衣服不妥,但在男性眼裏它显然充满引诱意味。
我捂着脸,无法想象接下来要如何面对赤井先生。
好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