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家
我决定不动声色,把卡片按原样塞回他衣服口袋裏。看着那鲜艷抢眼的一角亮粉色,我忽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露出来让我发现的?
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不至于这么无聊,再说,被我看到又有什么好处呢?他可能只是太过关註抱在怀裏的宝宝,忽略了这个细节而已。
我蹑手蹑脚回到卧室,把门关上,反锁。
理直气壮地反锁。
本来还对是否让他回卧室睡觉有些犹豫,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就让他抱着他的兔女郎名片躺在沙发上做春梦吧。
我嘟囔了一声,重重地躺在了床上。
好累。
躺下的那一剎那,我感到头很晕,一天的劳累终于在这一刻彰显了威力,我的眼皮几乎抬不起来了。
很快,我就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安室他是个开锁高手。
所以第二天,当我看见自己被换上睡裙,而昨晚洗澡后一直穿着的浴衣整整齐齐地挂在门后,被子很严实地捂在身上时,彻底懵了。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昨晚撬锁进来了,给我换了衣服,盖好被……
似乎只做了这些。身体没有其他异样感觉。
但仅是这样,也足够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我严谨地想。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证实我在这个家裏是多么无力,连想通过反锁门的方式避开他都做不到。
反正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从昨天开始他就莫名其妙的,像是在密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