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下床,推开门——果然没锁,来到客厅。安室已经走了,厨房裏有准备好的早餐。他无论多忙,只要比我早起,都会留下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甚至会把咖啡豆和牛奶摆出来,以方便我磨咖啡喝。
不能被他的小恩小惠收买,我在心裏扳正摇摆着的想法,尽量无视荷包蛋和培根上袅袅升腾的香气,以及烤箱裏焦香醇厚的吐司面包。
我怀着纠结的心情吃下他的早餐。超级好吃,我变胖有他一半的功劳。
吃完早饭,宝宝正好醒了。我给他餵奶,陪他玩了一段期间,然后收拾屋子,抱着他出去溜达。整个白天过得平淡又平常。
下午,我给赤井先生打了几个电话,想问问他最近是否还有时间继续练习,我想趁热打铁,结果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放下电话,我十分沮丧。一定是我太笨,他后悔接下这个孺子不可教的任务了,还是说我不经意间惹他生气了,他暂时不想搭理我……
这些天的怪事怎么这么多?
晚上,都八点多了,安室也没回来,甚至连电话都不打给我。鉴于我俩现在的这种微妙的“冷战”状态,他不打电话也很好理解,可我就是有点不安,说不上为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拨了他的手机号。
居然也没人接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烦躁地踱来踱去,宝宝制造出各种声音吸引我的註意力都失败了,他颓然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像坐牢似的两手握着婴儿床的分隔栏,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我对此无暇顾及。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的直觉一直很准,而且我觉得两人不接电话,似乎有共同的原因。
我像练习蹲起那样在沙发上坐下又起来,起来又坐下,最后忍无可忍,一手抓着外衣,一手夹着因为我终于理睬他而笑得灿烂的宝宝,飞快地跑出了门。
“对不起,下次妈妈一定全天陪着你。”我在育儿所裏惭愧地亲了亲宝宝的额头,把他交给熟悉的护工大姐,然后冲到街上,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我把工藤家的地址告诉了司机,让他能开多快开多快。
肯定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