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之后的事情便交于你处理。”舟宁没有说话,只是冲着那人说了几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裴书锦心中一暖,一时楞在原地。
舟宁察觉到身后毫无动静,回头奇怪地看着本该跟上的小公子,裴书锦反应过来匆忙和马上的少年道谢,之后跑向前方的舟宁。
“你怎能走在本公子前面?”
“属下知错。”
“哼,可不是本公子让你送我回府的”
“是属下想要送小公子回府。”她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些日子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姿态慵懒,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独留陆怀川一人看着她们离开,先不管之后要处理的事情,就凭舟宁那个无情的女人身旁竟有旁的男子这事对他来说可是千年难遇。
这段时间她和涵易之一直待在京城,或许在她那能听到更为细致的过程。陆怀川驾着马离去,先前汇聚的人们逐渐散去。
裴书锦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尘土扬起一片灰弄臟了鞋头也不在意,偷偷撇了眼身后的舟宁,
“你与我一同回去可是会误了你的事。”舟宁追了几步直到与他平齐。
“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何况有陆怀川在呢。”
“他是你朋友吗?”裴书锦别扭的转过脸朝前迈开一大步,背朝着他,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看见他们一同出现有些吃味,极力掩饰,面上不显。
“嗯。”舟宁随口应了一声。
裴书锦仿佛随口一问,听到回答也没再出声,殊不知在他内心已然激起一圈不小的波纹。
“涵易之,舟宁那个老铁树居然开花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入,怀川直接推门而入。
涵易之随意抬眸看了一眼,便低头继续查看手中的秘闻。
“事情办完了?”
“那是当然,就那几个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陆怀川最后的声音像是从鼻子喷出来似的,带着浓浓的不屑,
“你可知那小公子是谁?”兜兜转转又给他绕回来了。
“裴家的小公子。”
“裴家?京城首富之子。”
“嗯。”涵易之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秘闻,直勾勾的盯着陆怀川。
“为何如此看着我?”陆怀川被他盯得心中发毛,每次她这般定是没有好事。
“你去帮我盯个人。”
“不去。”
“前些日子刚得的青云剑给你。”
“不去。”
“顾安妍的行踪。”涵易之眼眸瞇起,她就不信鱼儿不上钩。
“成交。”陆怀川听到一个名字便脱口而出,紧接着皱着眉,“你真的知晓她的踪迹。”
“不久之前查到的。”
陆怀川闻言松了口气,而后问:“你让我去盯谁。”
“郡王夫。”
“你们……”陆怀川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狐疑。
“不该问的别问,否则她的踪迹你别想要了。”涵易之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知道了。”陆怀川闻言不过一瞬间便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悄悄瞪了她一眼。
夜晚的郡王府即使是幽静无声的石子小道上也一片亮堂,陆怀川躲在茂密树干的暗处,盯着不远处仍亮着灯的内室。
他实在搞不懂涵易之为何要让他盯着郡王君,眼看着一连几日毫无动静,明天他一定要让涵易之说出顾安妍的行踪,否则人跑了黄花菜都凉透了,轻轻哈了口气,眼前现出雾气。
骤然远处的吵闹声让他逐渐端正身体。
柯梦瑶怒气冲冲地踏进前院,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院中的下人都知晓新进门的主君不受宠,也不敢拦着。
子恒听着听着动静就要起身迎接,却不想她二话不说闯入内室,手扬起巴掌狠狠朝他打去。
“贱人。”
“妻主这是为何?”子恒被她打的眼前发黑,脸色发烫几欲摔倒,他缓缓扶正身体,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为何?那日在船上你在何处?”
“我与书锦在一起。”
柯梦瑶走近他,将手边的铜香炉一把挥落,砸在子恒脚边,香炉中的香灰依旧烫人,他感觉腿上火辣辣,想必是红了。
“都下去。”她冷冷吩咐一声,待到屋内只有她二人时两指扣着子恒的下颚,逼他仰起头。
“你以为你是何身份,连她都能肖想。”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呵呵,新婚之夜未碰过你,倒是未知你的守宫砂是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