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是隔壁的声音?我去看看。”
姜一南急促地敲着门,“你俩还好吗?”
梁知予顾不上回答,整个人还没从骤然失重的冲击和疼痛中缓过神来;姜莱亦是在撞力作用下跌落在他怀抱中,砸的脸生疼。
“啊,你疼不疼啊?”她气声说话,担心被姜一南听见,又担心梁知予的背脊会不会被床板咯伤。
梁知予揉了揉她脑袋,摇了摇头,疼得只能做了个口型,“没事。”
悬空的床尾架不住二人重量的突然失衡,又是砰一声,床板彻底塌了。
任何回应都比不上第二声砰来的简单粗暴。
走廊的敲门声骤停,姜一南在门外似是自言自语,“人没事就行。”
梁知予连着被两次床塌撞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姜莱扑在他身上笑得花枝震颤,拼命咬着手指生怕闹出异响。
梁知予嘶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没事吧?这床是真不行。”
“嘘,你干嘛说话声音这么大,我没事。”姜莱忙不迭捂着他的嘴。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
姜莱轻呼一声,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面颊骨,“都怪你”,好好的撩她干嘛。
“是怪我”,梁知予龇牙咧嘴扶着腰,挪了挪位置,“昨晚就应该带你回家,姜一南家这个破床。”
原本整洁的小房间瞬间一片狼藉,两个人顺势躺到地上,哭笑不得。
姜莱磨蹭着不肯出房门,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胃饿的咕咕叫,她深吸口气坐起身,鼓起勇气走到门口,却还是在拧开房门的那一刻不由得红了脸。她硬着头皮和正好路过的姜一南打了个招呼,若无其事的语气,“你和我小婶起的好早。”
姜一南鼻子哼一声,余光扫到门缝又火速挪开,“被震醒的,所以下个月你们俩一起回国直接见家长?梁知予你小子心思够多啊,把我瞒得严严实实。”
梁知予站在姜莱身后笑容坦荡,“嘴严这块,我自认比不上你。”
姜一南别过眼神,咳了一声,“下来吃早饭吧,许妍正在做蛋卷。”说完转身下楼,识相地给二人空出距离。
次卧地上一根根断裂的床板像极了罪证,姜莱挠着头,压根不知道该从哪开始收拾。
“我来吧,你先下去吃饭”,梁知予撸起袖子二话不说抱着一堆木头下了楼,又和姜一南许妍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下周赔你们一个新床,这个床是二手市场淘的吧,质量也太差了。”
“单人床!哪经得起你们两个人在上面...瞎折腾。”姜一南话说到一半换了个词,做出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梁知予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所以吸取教训吧,便宜没好货。”
“行啊,等你给我赔个贵的”,两个人还掐上了。
姜一南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接受新信息。从昨晚到现在不过十几个小时的功夫,他已经能坦然接受梁知予和姜莱在一起的事实,甚至不自知显摆起自己已婚的事实,话裏话外都在安利婚姻的美好。
“你是不是结婚上瘾?姜莱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梁知予端起新煮好的咖啡,无视桌上的鲜奶和糖直接喝了一大口,苦香四溢,提神。
“且,她就是小孩脾气。”姜一南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肩膀,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你放心。”
“喊我小叔。”姜一南见缝插针。
梁知予白了他一眼,“都结婚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姜一南耸了耸肩,“辈分不能乱,你迟早要开口,不如提前练习?”玩笑之后他又收敛起笑脸,“我爸妈那边你放心,我会帮忙说。”
梁知予嗯了一声,手指摩挲着马克杯,“谢谢。”
两个人不约而同抬眸看向餐厅另一头,姜莱和许妍正眉飞色舞不知道在聊什么。
许妍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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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报名表,联合国妇女署发起的“她梦想成真”活动很快将启动新一轮,她不假思索报了名。
“这次我会去东南亚国家的农村呆几个月,帮助那裏的农村妇女增加经济机会。姜一南应该会陪我去呆一段时间,只是他研究任务重,不能陪伴全程”,说完又释然地笑了笑,“不过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她笑的无比笃定。
姜莱情不自禁抱了她一下,“有梦想的人真有魅力啊,浑身都在散着光。”
许妍下巴点了点厨房那两位正在研究胶囊咖啡机的男人,“所以我们俩绕不开这俩男人不是。”
姜莱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眼神飘到梁知予身上,他似是感知到一般默契地抬眼。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