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无袖碎花长裙。
“你和宋远好了,你妈有没有很开心?”姜莱一脸坏笑,眼神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打转,“姓宋的小子艷福不浅。”
“我妈巴不得我们马上领证结婚。他们这代人每天都急急忙忙,上车急,下车也急,跟工厂赶进度一样。先是急着我单身给我介绍对象,等我和宋远真看对眼了,又急着怎么还不结婚。结完婚就催着要小孩,工业化流程,不给人一丁点喘气的时间。”苏禾碎碎叨叨,长发一会披着一会又扎起,左看右看都不满意。
姜莱笑得花枝乱颤,手一抖,腮红染了大片面颊,整张脸红的十分乡土;只能猛扑几下粉盖住,“他是做什么的来着?”
“心理医生。”苏禾最终还是决定盘个发髻,好露出她洁白细长的脖颈。
在北美会说中文的心理医生与香饽饽无疑,“难怪你妈催着你结婚,我表示理解。”
说话间姜莱拾掇的差不多,见姐妹男朋友的妆容无需花裏胡哨,毕竟西柚和奶茶在直男眼中只是颜色深浅的区别。她挑了件灰色
恤搭配橘黄渐变色棉质半身裙,拎一个卡通图案的白色帆布袋,相当素凈,对苏禾眨了个眼,“今天穿素,好衬托你的女人味。”
她还没见过宋远照片,想象中心理医生大概会是一身衬衣西裤,再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而现实见到的却大相径庭。
宋远顶着寸头,戴着墨镜,夏威夷衬衫配上工装短裤,脚穿一双臟臟鞋,脖子上还挂了一个装饰性作用的粗链子,又痞又骚气。
“他不是
gay
吧?”姜莱凑到苏禾耳边嘀咕道。
“不是,放心。”苏禾眨眨眼,拍拍她的手臂。
姜莱大方走上前和他握手,礼貌招呼问好,浅浅表达让人在楼下等待十分钟的抱歉,最后再一起上车。
心理医生註定是个极其优秀的倾听者,哪怕车上聊的都是些女人热衷的时尚娱乐圈话题,他也能时不时传递出一个眼神或某个肢体信号表示自己在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