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车便停了下来,越星垂立刻毛骨悚然,心想不会真的要撕票吧,他口嗨而已啊!他不想死,他还没有跟哥哥求婚,就算一定要撕……至少……至少给他留个全尸,他骨架这么大,烧成的骨灰应该够做一个挺大的钻石了吧?
正在苦中作乐,这时车门开关的声音响起,转瞬他就被捂住嘴再次扛了起来,运送途中又表演了一回海豹抽搐.jpg
还好傅追事先已经包下了整个酒店,不然让路人看见着实要瞳孔地震。
一路将越星垂扛到最顶层的总统套房,保镖将人放下就离开了。
脸陷在毛绒绒的地毯中,越星垂正疑惑这些绑匪为何如此讲礼貌,对他轻拿轻放的——忽然间,贴在地面的那只耳朵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声响,像是人□□双脚踩在地毯上的动静,此刻正由远及近,从容自若地朝他走来。
轻柔、悠闲、又充满压迫感。
他立即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晃悠了两下刚勉强调整出一个跪姿,随即他就感觉有人影停在了自己面前,头顶传来一声悦耳的轻笑。
“哥哥?”
怪不得那群绑匪听他唠叨一路也不赏他个嘴巴子,越星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