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哦呜……”
手脚上的束缚被解开,越星垂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由傅追扯开他的嘴角检查舌头。
还好,大概是因为制止得及时,伤口咬得并不深,刚刚用冷水漱了两回口后便止住了血,只是依然透着一股糜烂的深红。
傅追平静地拨弄着越星垂的舌根,他那一瞬间的惊怒来得迅疾,走得也快,就仿佛方才所有惶急都是虚幻的假象,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游离在所有情感之外,泰然自若。
瞥了眼越星垂,对方此刻乖巧得就像只露出肚皮讨好人类的傻狗,摆明了一副蠢萌可欺的样子,仿佛来者不拒。
在傅追冰冷的想象中,这样的狗就算拴在路边,他也会热情地冲来往人群灿烂微笑,谁都可以上前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能给块骨头最好,不给也不要紧——因为狗就是靠这样生存的。
忠诚,但又不完全忠诚。
早在很久以前,傅追就明白与其奢望一头畜生的定性,不如做个生杀予夺的掌控者,每个人手里都有逗狗的诱饵,但他攥着的是一定是最美味的,能引得这些畜生即使顶着鞭挞,也要向他献上最恭顺的殷勤。
所以如此轻易就能得来的东西,傅追觉得某天对方会转而臣服于别人的鞭子和糖果,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