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今天,被他认为最符合这类狗的定义的越星垂,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打破了他这份傲慢。
这家伙不仅会冲每个试图牵走他的人龇牙咧嘴,甚至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对主人以外的对象稍微摆出奴颜婢膝的姿态。
简直荒诞又可笑。
“看着问题不大,待会儿叫人来给你上点药。”
这样说着,傅追直起身收回手指,用消毒纸巾仔细擦拭着上面的口水,余光却发现越星垂还在用那种垂涎三尺的视线盯着自己。
“哥哥今天真好看。”他刚才那个角度盯了半天傅追的锁骨,舌头上丝丝拉拉的抽痛早就忘在脑后了,刚一得到解放,便赶紧腆着脸爬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傅追,手掌放在那瘦削的腰身上,隔着那层柔滑的布料轻轻摩挲:“原来这就是哥哥为我准备的惊喜……”
这会儿他又像个跃跃欲试的大灰狼了,哪还有半点坐怀不乱的模样,不过想到自己竟与这样的美色|诱惑失之交臂,他嘴角咧着咧着就慢慢垮了下来。
越星垂懊恼得要命,他平时那么聪慧的脑子怎么就在关键时刻卡壳了呢?
方才还唯恐避之不及的种种,在添加上傅追的面容后,就变得令人想入非非了。
越星垂心痒难耐,巴不得穿越回去,干脆缠着傅追道:“刚才不算!咱们重来一遍吧!我再把眼睛蒙上,这回我一定答应哥哥,但是我会表现得很不情愿,甚至是饱受欲|望折磨,身不由己才把哥哥压到床上酱酱酿酿,反正保证绝对能演出那种强忍屈辱的效果……真的,拜托了!我一定会演得很像的!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