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仗着他们爱你。原渠打趣了一句:不是仗着宠爱哪里作的起来。
许西城哈哈大笑:这样说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可是为了将来的幸福,只好现在作一下了。假如我是说假如他们真的是那种完全无法理喻的父母,我也懒得花这个功夫去说服他们了。许西城坦然道:老师,如果是你呢?你会去试图说服你父母吗?
原渠对他突然来的这么一句不以为意:用得着说服吗?日子总是自己在过。
许西城看了他一眼,不由叹息:所以老师,你怎么就从了刘晏呢?许西城这一句多少有些认真的意思了。
大概因为在他面前挖鼻屎也无所谓吧?原渠笑着接口。
许西城竟然哑口无言。
这一顿饭宾主尽欢,不过自此之后,保持距离是双方的默契,毕竟不是单身了,该注意的确实还得注意。
许西城搬走后,原渠找家政重新收拾了一遍房间,他自己去了趟超市,买了一推车的东西准备在家搞火锅,不过一个人吃挺没意思,虽说打个电话就能呼啦啦叫来一堆人,原渠却又没那个心思,外头又开始滴答滴啦下起小雨,原渠看了眼仍在茶几上的车钥匙,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summy突然约原渠见面,这个邀约来得有些突然,但summy在电话里语气不太好,原渠担心她出事,只好推迟了之前的打算,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厅,原渠出门的时候雨下大了一些,他的长呢外套溅了些泥水,一进咖啡厅,就把外套脱下来,叫服务生上了一杯热奶茶。
怎么没点咖啡?summy问。
我怕晚上睡不着。原渠用纸巾擦了擦鞋子,对外套却暂时没辙了。
看来我不应该这个时候把你叫出来。summy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