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点小小的困扰不算什么,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找个好停车的地方吧。原渠玩笑道,他把手边的纸袋递给summy:陵南路口那家的烧饼,我记得你喜欢吃。
summy一怔:啊,谢谢。她微微笑起来:你让我说什么才好,这么匆忙出来还记得我的口味?
只是顺路,平时经过那地方的时候要排很长的队,今天应该是下雨,人少了很多,你趁热吃。原渠整理好衣服。
谢谢。summy拿出切好的烧饼,配着咖啡慢慢吃:你还要纸巾吗?summy怕原渠不够纸巾擦湿掉的衣服。
不用了。原渠摆手:说说你的事吧,这么急找我出来,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按理来说,原渠并不该这么快直切主题,但summy一看就qing绪低落,要是真的和她慢慢谈,反而容易陷在qing绪里出不来。
公私都有。summy放下烧饼,搅了搅咖啡,她犹豫了几秒:我打算出国,你能接手公司吗?
原渠微微诧异,却并没有问她原因:已经决定了?
嗯。summy点头,苦笑道:我发现我最近开始有些心软了,理智告诉我这不是个好现象,我想出国,和那个人隔得远一些,这样才能彻底治愈我自己。她低着头,脸上jing致的妆容也无法完全遮掩眼底的疲惫:这次公司的事qing,他还是出手帮忙了,我跟他见过几次面,他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却一直要跟我复合。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观念不同是很恐怖的,某些事qing可以相互妥协,但总有些事qing是无法忍让的,这触及了我的底线。
原渠知道summy和她前夫一直对孩子还有出轨的定义存在分歧。
哪怕我仍然很爱他。她终于没有遮掩最真实的想法:但我肯定不会继续跟他在一起了,如果我仍然待在国内,也许一次次的我会忍不住心软,然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到最后可能会变成我自己都鄙夷的样子。这是可以预见的,所以我想尽力去避免。也许你认为我为了私人感qing放弃工作是一件很愚蠢的事qing,但我真的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我明白。原渠接过服务生端上来的热奶茶:你休息一段时间吧,公司我暂时帮你看着。我们可以再请一个职业经理人,这样你可以不用完全放弃公司,这毕竟是你的心血。
summy仍旧有些犹豫:我也许会离开很长时间,你真的不介意我甩手不管吗?
原渠耸了耸肩,笑着说:又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公司之前维持得很不错,按照既定的路线往下走就是了,你应该相信自己之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