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你胡说,我不可能说出喜欢被你那啥的话,醉酒也不可能。”
沈暮时换上一副稍微严肃点的表情,看着他问道:“‘那啥’是什么?”
“就……那啥啊。”
苏夕影楞住,过一会儿弱弱地道:“那你指的是?”
“喜欢被我带出去玩啊,怎么了?”
苏夕影脸上开始发烫,心说都是被他拐弯的。
沈暮时看了他片刻,道:“难不成你是说……合着苏公子你看着玉树临风的一个人,背地裏也想着一些不可言说的事啊。”
“我没有。”
“是吗?”
“是!”
“我不信。”
苏夕影站起来,急道:“沈暮时你不正经,你就故意的,故意把话说成那个样子,谁都会往那方面想,你、你不正经。”
“这么激动干什么呀。”沈暮时拉住他袖子,伸出手指戳他手背:“别说你只是想想,当着我面说出来也行是不是,何必这么拘谨呢。”
31、烟熏渺渺轻1
◎不要害怕◎
“沈暮时!”
“这么喜欢喊我吗。”
沈暮时攥住他手,顺势把他拉进怀裏。
一把匕首飞过来,插进地裏,匕刃整个没进去,只留了手柄露在外面。
耳后那阵突兀的利刃破空声响起,又停止。
苏夕影扑了个满怀,回头看,没看到人,只看到那只匕首重重插|进他原先站的地方。
苏夕影要起身,沈暮时按住他,冲他摇摇头,翻身二人调换个位置。
下一刻,头顶的天空迅速暗下去,不计其数的箭矢和匕首长剑源源不断地从四周飞过来,这片天被利器挡住。
夜幕下,四周忽然亮起来,依旧没有声息,但可以看到那片火光迅速朝二人包围过来。
看来是对方见布置好的利器被二人躲过去,又换了新的。
上面箭矢刀剑还在乱飞,站起来非被捅成个筛子不可,事实上根本不用站起来,那些东西在离地面一尺多的高度飞舞不休。
“别怕,实在不行我就当靶子给你挡剑,你扛我出去。”沈暮时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沈暮时趴在苏夕影身上,手掌垫在他脑袋后面,把他整个人护在怀裏,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没事,别怕。”
前一刻还在赏流星雨,后一刻就被利刃和火包围。
苏夕影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忽然摸到一片湿湿黏黏的衣角。
“你流血了?”
沈暮时把手指放到他唇上:“嘘,别出声。”
不知持续了多久,火光暗了下去,利刃还在。
苏夕影摸到沈暮时身上流下来的血越来越多,他想把沈暮时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刚抬手就被沈暮时攥住。
“夕影,听我的,别动,别害怕,我有办法。”
破空声渐渐消失。
有人走过来,靴子踩过杂草,一下一下错落有致。
苏夕影偏头看沈暮时,沈暮时眼睛闭着,应该是晕了过去,唇角流下来一缕血。
苏夕影看他,鼻子发酸,顾不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轻声唤他:“暮时,暮时,暮时,你怎么样了?”
沈暮时双目依然闭着。
苏夕影抽出手抱住他坐起来,拿过佩剑指向逐渐逼近的人。
那人苏夕影不认得,一身青衣中规中矩,看不出是男子还是女子。
“你是谁?”
苏夕影颤抖着嗓子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
这人的声音也不辨雌雄。
“皖州苏夕影。”苏夕影道。
那人拿出掌心灯,在离二人不远处蹲下来,又问:“那他呢?”
“你是谁?你不认得我们,为什么还要下这种毒手?”
沈暮时身份特殊,杀过的人多,如果面前这不分男女的人是来和他寻仇的,就危险了。
苏夕影把沈暮时紧紧拉进怀裏,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是沈暮时对吧?”